第五章 城破之日

林默蹲在厕所隔间门口，这都第三天了。他寻思着，这苏晚该不会真觉得他在这儿挺二的吧？那几个字念得磕磕巴巴，脸也跟火烧似的，啧，丢人。可他又转念一想，苏晚那天站那儿没走，人还往他这边瞟了那么一下……这算啥？ 正琢磨着呢，一个女生凑过来， travis 那个扎马尾辫的，探头问：“林默，啥情况啊？当这儿演讲台呢？” 林默一激灵，差点没把刚吸进去的空气喷出来。他赶紧摆手：“没、没、没演，就……” “就啥？跟这儿搞对象呢？” travis 不依不饶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我瞅见苏晚跟人说话了，好像还笑呢！”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更烫了。他清清嗓子，含糊道：“笑……笑是挺笑的，但我说的……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 travis 明明是那种大大咧咧的性子，但关心人上头了，也跟着犯迷糊：“那你到底说了啥？苏晚又不坏，说不定没懂呢？” 林默欲言又止。他这嘴笨的，要不是苏晚，他连话都不敢跟人多说一句。可真到了嘴边，还是怂了。他挠挠头，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说，她好。” 就仨字。 travis 一愣，随即噗嗤笑出来：“就这？我还以为你说啥惊天动地的呢！林默你行不行啊，人家都主动了，你就说这句？” 林默囁嚅：“不、不是主动……” “哦——” travis 哼唧一声，“我还以为呢！算你老实，可这也太……太没水平了！” 林默脸都绿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躲到柱子后面，小声嘀咕：“我水平不高，可人家也……” 话没说完，就听见隔间门开了。苏晚走了出来，手里还拿着本书，眼波流转，往这边看来。 林默心跳漏了一拍，赶紧低下头，假装看地上的砖缝。 travis 在旁边推他：“快！还傻站着干嘛？” 林默猛地抬起头，就看见苏晚已经绕过了他们，往操场去了。 travis 呼道：“走了啊！林默！” 林默傻愣愣地站着，心里空落落的。他抬手想去追，可腿像灌了铅似的，挪不动。 ("# br> 他追到操场时，苏晚早就不见了踪影。他站在篮球架下，望着苏晚走过去的方向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