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杂役也能翻云覆雨

操！这啥时候能结束啊？我坐在冰凉的地面上，茅草屋顶的阳光有点刺眼。脑子里还是嗡嗡的，宿醉后遗症，宿醉他娘的强烈版。宿醉跟被人用鸡毛掸子抽脑门似的，抽得我眼皮直打架。 这地方是哪儿？我动了动，发现身上穿着粗布麻衣，腰间还系着个破旧的麻绳，连个像样的东西都没有。记忆像是断了线的风筝，头天晚上干啥来着？好像跟人喝酒……然后呢？然后我就……我就没然后了。 我挣扎着爬起来，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。走到门口，推开门，一股淡淡的牛粪味扑面而来。兽栏，我这是在兽栏里？低头一看，脚边全是干涸的排泄物，一股骚味儿简直要把我熏过去。再往旁边一站，好家伙，一堆堆新鲜牛粪，顶上还挂着几根干草，简直就是我人生状态的写照。 “水……有水吗？”我干咳了两声，嗓子眼干得冒烟。 旁边一个系着草绳，正在给一头老牛刷毛的矮瘦老头扭过头来，瞥了我一眼，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嫌弃：“喝完你的了？滚犊子，这里没你的水。” 我艹！我什么时候喝的水了？这老头说话太冲了，我本想怼回去，可一想到这脑袋嗡嗡的，嘴巴就跟破布条似的，硬是给咽了回去。不就是茅草屋宿醉，吃霸王餐了吗？至于这么记仇吗？算了，跟这老头计较没意思，说不定哪天就被人发现这具身体主子死了，我这魂儿可就没了。 我摸了摸口袋，好家伙，连块饼都没剩下。看来昨晚是真给了力，不然这老头至于这么狠？我叹了口气，认命地往外走。 兽栏外，几个穿着和我一样粗布麻衣的人围在一起，似乎在赌钱。我路过时，被一个瘦高个给叫住了：“兄弟，等等，我看你身强力壮的，要不要来试试手气？”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破衣烂衫，再看了看瘦高个手里的骰子，脑袋里灵光一闪：“你那玩意儿靠谱吗？不会是假的吧？”这年头，连狗都敢吃人，我不得不防。 瘦高个笑嘻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：“哪能呢？我赌的就是真家伙！赢了给你十两银子，输……呃，输了就给你当牛做马。” 十两银子！我眼睛一亮。在兽栏这儿，十两银子那可是大洋马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