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重逢的尴尬

林薇僵在电梯口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西装裤袋。电梯门开了又关，她就像被钉在原地，动弹不得。陈默站在里面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侧脸被灯光勾勒得柔和。 五年了。 她还是忘不了那天在体育馆的夜色。他抱着篮球，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，胸膛剧烈起伏，夕阳把他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。她偷偷看着，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。那时候的她，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，只是个远远看着的迷妹。 “林助理。”一个声音在她头顶响起。 林薇猛地抬头，对上陈默的眼神。他比 тогда 更成熟了，轮廓分明，眼角有细纹，但那双眼睛还是和当年一样，锐利得像能洞穿人心。更让她心跳漏拍的是，他身边还站着一个女生。 长发，白裙，婀娜得像幅画。两人十指相扣，浑然一体。 陈默目光扫在她脸上，几不可察地顿了顿。林薇立刻低下头，脸颊发烫。她知道自己形容得出来，但不想承认。 “陈总，早上好。”她小声开口，声音细得像蚊蚋。 “嗯。”陈默颔首，对身边的人说，“我先走了。” 女生笑着点头，替他拉好领带。他侧身，避开了她搭过来的手，从容走出电梯。 林薇看着他远去的背影，喉咙发紧。五年，她从一个青涩的实习生，熬成了他的助理。为他鞍前马后，可始终只能站在他身后。他身边换过好几个女朋友，她知道的，从公司茶水间八卦里，从偶尔刷到的财经新闻里。 她以为，自己早就该习惯。 可当真看见他和其他女人并肩，心脏还是抽痛。就像五年来，她把对他的喜欢，精心藏在心底，任凭时间发酵，却始终不敢碰触。 电梯 снова 打开，她慌忙钻进去，假装看手里的报告。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。报告上的字她根本看不懂，那些数字和图表在她眼前模糊成一片。 “你也在这栋楼？”一个清冷的男声在电梯里响起。 林薇手一抖，差点把报告揉皱。她赶紧撑开，抬头看去。一个男人站在电梯口，穿着考究的衬衫，袖口挽起，露出修长的手腕。他手里拿着手机，目光有些随意地扫过她。 她条件反射地想躲，却已经没地可去。电梯里就他们两个人。 “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