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两人间的距离

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林凡摩挲着屏幕边缘，手指无意识地掐进那冰凉的玻璃。明天，苏晴让他去公司。这消息像块石头，突兀地砸在他心窝子上。他 rifled through 自己衣柜，看着里面挂着的几件皱巴巴的T恤和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裤，嫌弃地“啧”了一声。 “行吧，谁让这是婚约呢……”林凡自言自语，语气里满是敷衍。他不是没想过，或许苏晴的出现能搅动他这潭死水，但多半还是抱着被嫌弃的心理准备。他觉得自己现在这副样子，除了“窝囊”俩字，再没个词能形容了。 第二天，林凡鬼使神差地起了个大早。他甚至花了两个小时，对着镜子研究如何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邋遢。结果显而易见，镜子里的人依旧没什么变化，顶多精神了那么一丢丢。他叹了口气，决定出门前再刷个牙，至少口气能清新点。 到了苏氏集团楼下，林凡才意识到一个问题——他好像没车。他 faulted 自己没早做准备，只能站在二十八层高的玻璃幕墙下，仰头看着那标志性的旋转门一开一合。车内探出一张绝美的脸，正是苏晴。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头发一丝不苟地扎成马尾，眼神冷淡地扫过楼下的林凡。 “林凡？”苏晴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林凡赶紧上前两步，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容：“……苏总。”他清了清嗓子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好听点，“您叫我？” 苏晴没回话，只是微微点了点头，目光在他身上停顿了不到一秒。那一秒，林凡感觉自己像被X光扫了一遍，从头到脚暴露无遗。 上了电梯，空间骤然缩小。林凡能闻到苏晴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，混合着高级香水的味道，和他那廉价T恤的气味格格不入。电梯里很安静，只有他们两人的呼吸声和数控屏跳动的数字。 “去哪？”苏晴率先开口，打破了沉默。她的语气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 “呃，就去您说的会议室。”林凡老实回答。他紧张得手心冒汗，不知道该看哪里。是盯着脚下，还是抬头看她？抬头的话，会不会显得太猥琐？ 苏晴没再说话，径直走向会议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