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赴约

里屋的咳嗽声又响了，李瑕烦躁地别过头。这都多少天了，他算是看明白了，这老头子 Cooking 能力约等于零，更别提喂药这事儿了。他一把掀开旁边的小凳子，凳腿在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 妈的，又不会喂他，搁这儿晃悠啥？ 声音不大，但足够里屋那人听见。咳嗽声顿了顿，随即化作一声闷哼。李瑕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压低声音：“我说啥呢？没听见啊。” 里屋寂静了片刻，然后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东西被碰倒在地。李瑕拧着眉，正想冲进去看看，手背却突然被温热的东西碰了下。 他手一抖，药碗哗啦一下摔在桌上，滚烫的药液溅得到处都是。他赶忙想去扶，手背却传来一阵刺痛，低头一看，只见指尖被一滴滚烫的药液烫了个红点，正渗着血丝。 “操！”李瑕低声咒骂了一句，赶紧抽回手，伸手去够桌边的湿毛巾。手刚碰到毛巾，就听见里屋传来一声闷哼，紧接着是压抑的啜泣声。 李瑕心里一沉，拿着毛巾走进里屋。只见老光棍背对着他坐在床上，肩膀一抽一抽地，像是哭得狠了。李瑕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上前，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：“咋了这是？药呛到你了？” 老光棍没说话，只是哭得更凶了。李瑕皱着眉，弯下腰仔细检查他的脸，只见他的嘴角和鼻腔都有一些药液残留。李瑕一甩毛巾，蘸了点凉水，轻轻擦拭着他的嘴唇和鼻腔。 “行了行了，不哭了啊，药没事儿的。”李瑕一边擦一边说，“你这样哭，药液顺着喉咙流下去，会伤到肺的。” 老光棍终于停下了哭泣，抬头看了李瑕一眼，眼神里带着几分委屈和害怕。李瑕叹了口气，坐到床边，拍了拍旁边的空位：“坐吧，有什么话就说说，别憋在心里。” 老光棍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开口了：“我……我想出去走走。” 李瑕愣了一下，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。这老头子估计是又做噩梦了，想出去透透气，结果外面下雨，不方便。 “下这么大雨，你一个老头子出去干啥？”李瑕皱着眉问，“要不我给你热点牛奶？” 老光棍摇了摇头：“不了，我想走走，透透气。” 李瑕看着他，最终点了点头：“行吧，我给你拿把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