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重逢

李瑕感觉自己快被这老头逼疯了。第五天了，王老五每天雷打不动五点准时把生病的他叫起来，理由是“太阳都晒屁股了，再不起床就浪费了这大好春光”。 “王老五，你再催我一次试试！”李瑕在床上呻吟，试图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块 Seamless 的砖头。可惜王老五是练家子，耳朵尖得很，床头电子钟“嘀嘀嗒嗒”的响声都不带输的。 “啪嗒。”王老五准确无误地踹开李瑕的被子，冰凉的空气让他一个激灵。“赶紧起来吧，今天我做了红烧排骨配冰糖莲子羹，都是你爱吃的。”王老五拍拍李瑕的脸，语气像哄小孩。 李瑕眯着眼，看着王老五那双保养得宜、指甲缝里都没有一根杂毛的手，突然觉得特别滑稽。“呵，你真是 العالم overlord，连我昨晚梦里的红烧肉都给你做出来了？” 王老五没生气，反而笑眯眯地指了指外头：“哦，那你也快点起来，不然排骨都快被隔壁老王抢走了。”说着还做了个鬼脸。 李瑕这才不情不实地爬起来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厨房跑。果然，王老五已经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忙碌了。整个厨房弥漫着一股甜腻腻的香气，混合着中药的苦涩，复杂得让人有点晕头转向。 “王老五！你这‘黑暗料理’的精髓真是炉火纯青啊！”李瑕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羹，差点被烫到嘴。这东西看着白花花的，里面漂着几颗红润的枣子和晶莹剔透的莲子，别说，还真挺诱人。 “这是你上次看电视说想吃的，我让小刘去市场买了最好的食材。”王老五擦了擦手，递给李瑕一个剥好皮的鸡蛋，“再配上这个，保证你元气满满。” 李瑕接过鸡蛋，咬了一口，果然是外酥里嫩。“王老五，你这人……” 王老五打断他：“怎么？嫌我手艺差？我可是拿过县里宴席比赛金牌的。”说完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，那自信的样子，简直像是要把“厨神”二字刻在脸上。 两人边吃边聊，客厅里阳光正好，洒在王老五花白的头发上，反射出柔和的光晕。李瑕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花白、眼角带着细纹的王老五，突然觉得有点陌生，又有点熟悉。 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