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出轨的证据

“自己去看吧！”我吼完，把手机猛地摔在沙发上，手背一阵发麻。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，只有老式空调发出单调的嗡嗡声，吵得我心烦。 “爸……”我妈声音蔫了下去，带着哭腔，像只淋湿了毛的猫。这比喻挺贴切，我妈此刻正是这副德行。 我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爸老毛病又犯了，高血压控制不好，一激动就胃出血，去了医院。这都第几次了？记不清了。每次都跟演电视剧似的，老妈在前面声泪俱下，我在后面被当替罪羊。 我拉开衣柜，翻出最宽松的黑色连帽卫衣套上，又抓了把钥匙和手机，抓起玄关的拖鞋就往外冲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想着爸又是不是和一个女人在闹脾气。想到这个，我就一阵火大。这种事都编不出来了，每次都一样。 医院门口是条窄巷，停满了自行车和电动车。我妈果然站在那棵老槐树下，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桶，看到我，眼睛瞬间红了。 “你迟到了！”我妈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，声音尖利，“爸他……爸他刚哭，你不去看看，跑这儿来干什么？” 我皱眉：“我这不是来了吗？什么叫跑这儿来？” “迟到了！”我妈重复了一遍，像个复读机，“挂号的人那么多，都怪你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，别跟我说废话。”我黑着脸打断她，蹲下身去扶我爸。老爷子脸色蜡黄，身上插着输液管，眼睛半睁着，看着挺没精神。 “爸，你感觉怎么样？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点。 我爸叹了口气：“没啥，就是心口疼。”他声音虚弱，但眼神里带着点躲闪。 我妈赶紧接话：“医生怎么说？要不要紧？”她一边说，一边把保温桶放在旁边的长椅上，打开盖子，一股浓浓的饭菜味飘出来。 “医生说再观察两天，没大事。”我敷衍着，心里却惦记着另一件事。我爸这几天偷偷摸摸打电话，藏手机，反常得很。我怀疑他又和那个姓叶的女人不清不楚。 “你……”我妈突然拉住我的胳膊，凑过来压低声音，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？” 我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李娜发来的消息：【在干嘛呢？】 我顿时焦躁起来，赶紧回复：【忙呢，晚点回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