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竞技

林挽走出洗手间，消毒水的味道还残留指尖。她揉揉眉心，总觉得胸口闷得慌，像提前来了例假那种涨劲儿。 谈判就在外面，冷气开得足，刮脸似的。她能感觉到温诀在盯她，那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哈气，半点温度没有。 “林小姐，需要我陪你进去？”门口男人问。 林挽脚步不停：“不用，我自己行。” 男人看着她背影，嘴角微不可查地弯了一下。 会议室里气氛沉得能滴出水。桌对面坐着三家投资方的代表，脸色不善。林挽深吸一口气，坐下时手心全是汗。 “林小姐，我们对你之前说的那个项目有什么底气？”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，语气像碎石子刮人。 “底气嘛，就是能把项目做成。”林挽不卑不亢，“当然，我们更相信合作方能看得见。” 温诀坐在她旁边，骨节分明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他刚结束另一场紧急会议，脸色还带着点没缓过来。 会议室门突然被推开。所有人都看向门口。 温诀站在那里，西装笔挺，头发微微凌乱，像是刚从哪里赶过来。他扫视一圈，目光最后落在林挽脸上。 “你们觉得，这个项目值不值得投资？”温诀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每个字都砸进心里。 那中年男人皱眉：“温总，你这是……” “我以投资人身份问问题。”温诀指了指自己，“或者，你们可以不说。” 三家代表面面相觑，谁都知道温诀的能量。他们今天见林挽，本来只想敲竹杠，没想到来了个硬茬。 “温总怎么称呼？”中年男人有些不自然地问。 温诀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：“随便，叫我温诀就行。” 他又看向林挽：“你刚才说有底气，现在轮到他们看了。” 林挽心里一紧，面上却镇定。她知道温诀是来助阵的，但能不能借到他这个力，还是两说。 那中年男人眼神闪烁，显然在权衡。旁边两个代表眼神交流，似乎不太想合作。 就在这时，林挽手机震动起来。她看了一眼，是温诀发来的消息：“稳住，我来接手。” 她回了个“好”字，心里莫名踏实。 会议继续僵持着。温诀适时开口，从行业分析到市场前景，条理清晰，逻辑严密。他话里话外都在帮林挽说话，却又不显得偏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