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突如其来的吻

"老王？"我皱起眉，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他老人家平时虽然有点啰嗦，但眼神一直还算正常，今天这是怎么了？难道是我刚才捡药的动作把他给惊到了？ 老王喉咙里发出"嗬嗬"的声音，像是被人捂住了嘴。他伸出颤抖的左手，朝着我的胸口抓来。我吓了一跳，忙侧身躲开，但他手劲不小，我的衬衫被勾住了，跟着他一起往前趔趄。 "老王，你没事吧？"我赶紧扶住他。他整个人软绵绵的，往我身上一靠，眼眶突然就红了。我慌得手足无措，正想问他怎么了，他突然就闭上了眼睛，嘴唇凑了上来。 我浑身一僵，脑子里嗡的一声，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给炸飞了。这是老王？他五十多的年纪了，平时除了对患者唠叨，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？再说，他那老脸上还有皱纹呢！ "呃啊！"我想推开他，手刚碰到他的脸，他眼睛突然睁开了，里面全是血丝。他似的咬了我一下，疼得我哎呀一声。他趁机抓住我的手腕，把我拉近了些。 "帮我个忙，好吗？"他声音闷闷的，带着哭腔。我看着他红红的眼睛，心里又软又乱。这时候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冲了进来，是护士小张。"快来人啊！老王他..." 小张话还没说完，老王突然一把推开我，踉跄着往后退。我被他推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他转身就跑，速度比我还快，小张怎么追都追不上。 我愣在原地，脑子里乱成了一团。护士小张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："别担心，老王这是突发性脑溢血，幸好发现及时。"她看着我，小声说："你认识他很久了吧？" 我点点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刚才那一下，我现在手脚还软得慌。小张叹了口气："他平时就爱胡思乱想，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啊..." 我低头看着自己沾上血迹的衬衫袖口，突然一阵天旋地转。刚才老王那个吻，不是梦，真的发生了。我的脸颊发烫，连耳根都有些发红。这时候手机响了，是林薇打来的。 "喂？我在医院..."我话还没说完，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我惊喜地抬头，看见林薇正小跑着过来，背后跟着小王他们几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