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神秘老者

“我什么意思？”他爹林福山唾沫星子喷到他脸上，眼睛里全是恨铁不成钢，“跟你说了多少遍，不争气的东西！你看村里王铁匠家那小子，去年孝感县考中了秀才，现在县里给配了腰牌，出门倍儿有面！你呢？整天吊儿郎当，就知道给家里填堵！” 两块破银元，一分钱掰成两半花，还是被他爹给踹到了地上。林峰弯腰捡起来，污渍在油灯下黑乎乎的，像他现在的生活。他没脾气了，干裂的嘴唇动了动，没说出话。这日子，什么时候是个头？ “废物点心！废物点心！”林福山吼完，灌口劣酒，晕乎了过去。 屋子外，风吹过破败的茅草屋顶，发出呜呜的响声。林峰坐在门槛上，看着天上的月亮，实心实意的黑。他爹的话像刀子，扎进心里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 突然，一阵阴冷的风刮过，林峰打了个哆嗦。他抬头看去，月光下多了个佝偻的老头。那老头穿着灰扑扑的衣服，脸上皱纹像刀子刻的，手里拄着一根破木棍。 “小娃娃，看你可怜，给你讨碗水喝。”老头声音沙哑，眼睛像深不见底的古井。 林峰皱了皱眉，没动。他怀疑这老头是乞丐，或者更糟——是来偷东西的。 “我身上没带钱，就一个破碗。”老头也不生气，从怀里掏出个破碗，碗里只有半碗浑浊的水，“你要是不给，我就用这碗拱翻你这破院子。” 林峰心里一惊，这老头还真敢来！他走到老头面前，伸手就要抢那碗。 “慢着！”老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，力道大得惊人，“你给我下来，我本事。” 林峰一愣，用力挣脱。他本想发作，但看着老头那双浑浊的老眼，又停了下来。这老头，不像坏人。 “你要做什么？”他问道。 “寻个落脚地。你小子，看着挺精明，跟这儿有什么仇什么恨？”老头咧嘴笑了，露出两颗发黄的牙。 林峰打量老头，突然发现他的衣服上有个金字，是四个小字——逐道人。 “逐道人？这名字……我怎么没听说过？”林峰嘀咕着。 “我 comprodoti 都快八十了，在这山里打游击。”老头叹了口气，“你爹把我当叫花子，我……唉。” 林峰心里咯噔一下。comprodoti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