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露锋芒

就这？就这点钱？林峰把那两块破银元在手里掂了掂，上面还有没擦干净的污渍，是他攒钱时用来记数的。他爹早上那番话还在耳边响，什么废物点心，什么家都快揭不开锅了，一股火气直冲脑门。 “老爹，你什么意思？”林峰猛地抬头，眼睛红红的，“我每天不帮着干活吗？商铺里的事，哪件是我不管的？” 他爹正蹲在门槛边抽烟，闻言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。林峰哥俩正跟着下地，闻声转过头来，几个大人也凑了过来。他娘赶紧打圆场：“算了算了，山子，你别说了。” 林峰哥俩是林峰亲哥和亲弟，从小跟着他下地，挑水砍柴，比他受的累还多。他爹卖了他攒的钱，自然也把火气撒在了哥俩身上。 “少废话！”林峰哥最硬气，吼了一嗓子，“钱是林峰攒的，你们要卖就卖他的，别冲着我们哥俩来！” “你……”他爹气得直抖，指着林峰的鼻子，“你个逆子，一天到晚就知道发呆，你攒钱做什么？买棺材给你娘送啊？” 林峰最听不得这话，他娘走得早，爹又是个苦脾气，没少骂他。冷笑一声，“棺材钱我攒着了，你拿去！” 他爹一愣，随即狂笑起来：“好，好得很！你小子还敢跟我顶嘴了？行，既然你不珍惜，那我就替你花！” 林峰攥紧拳头，指甲都快掐进掌心里了。他哥 林山 和 弟 林河 都看不过去，冲过来就要打他爹。 “山子，别冲动！”他娘赶紧拦住，眼泪汪汪的，“都是一家人，有话好好说。” 林峰深吸一口气，把拳头收了回去。他知道，跟他爹吵没用，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。他走到水缸边，舀起一瓢水，咕咚咕咚灌下去，冰凉的水让他清醒了不少。 “爹，钱没了，明天我去找活儿干，赚了再给你。”他放下瓢，声音平静得可怕。 他爹瞪了他一眼，没再说话。林峰哥俩见火气消了，也识趣地走了。林峰蹲在门槛边，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出神。 他隐隐觉得，这事没那么简单。他爹不是第一次卖他的东西了，但这次不一样，他手里只有两块破银元，连顿饱饭都买不起。他爹今天的态度很不对劲，像压着火，随时要爆发。 难道……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