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无法拥抱的你

空调呼哧呼哧地冒着热气，林小满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皮子都快搭上了。报表上的数字像一群小虫子，钻进她眼睛里，挠得她心烦。她揉了揉眼睛，咖啡杯里的黑东西已经见了底，昨晚加班熬的夜现在开始还债了。 “哗啦”一声，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，老板周子墨踩着十厘米的尖头鞋，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。他今天换了身新衣服，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，袖口卷到手肘，手臂上那条 Louis Vuitton 的手臂链在灯光下晃得林小满眼睛发酸。 他径直走到自己那间空着的办公室，轻敲三下，门应声而开。林小满撇了撇嘴，心里骂了一句，又赶紧低下头去看报表。她知道周子墨又去了赵婷婷那边，这种消息在公司里像 transparency 般传得开。 中午的时候，林小满去茶水间打水，撞见赵婷婷挽着周子墨的胳膊走出来。赵婷婷今天穿着一条粉红色的连衣裙，小搂着周子墨的腰，笑得一脸娇羞。周子墨侧头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，没说话。 林小满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。她看到周子墨放下胳膊的时候，赵婷婷还仰着脸在他脸上亲了一下。周子墨躲闪了一下，但也没推开。林小满的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，疼得她直吸气。 回到座位上，林小满对着电脑屏幕发呆。她想起自己和周子墨为数不多的几次交集。他总是板着脸，对所有人都很冷淡，唯独对她，偶尔会多说几句话。但这种温暖，在她知道真相后，瞬间破灭得连一点渣都没剩下。 下午三点，周子墨走了过来。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走到林小满面前，轻轻“咳”了一声。“小满，这个项目你负责。”他把手里的文件递给她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 林小满接过文件，手心一阵冰凉。她看着周子墨的侧脸，那张总是让她心动却又不属于她的脸。她想说点什么，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。 “还有，下周的例会，你先准备一下。”周子墨说完，转身就走。林小满看着他的背影，突然发现他走路的姿势很挺拔，背脊像是一根完美的直线。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，上面印着周子墨的字迹，龙飞凤舞，力透纸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