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纠缠

林薇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屏幕上是一封她刚写好的邮件，措辞小心翼翼，像是在刀尖上跳舞。她写的是辞职信，对象是公司那位总是眯着眼压她的总监。 “林薇啊，这项目我看你是没救了，早点想辙走人吧。”总监的声音隔着电话传过来，带着特有的不耐烦。 林薇咬了咬嘴唇，没接话。她提包准备走的时候，手机响了。是沈子默。她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，心里莫名地松了口气，接起来：“喂。” “怎么还没走？”沈子默的声音很温和，像午后洒进屋子的阳光。 “总监找我谈话了，让我下午就交接。”林薇撇了撇嘴，心里又有点不是滋味。她知道总监是故意针对她，可沈子默明知道，却什么也没做。 “这样啊。”沈子默沉默了一下，“那我过去找你。” 林薇愣了一下，赶紧说：“不用了，我马上就走了。” “好。”沈子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，“那晚上有空吗？一起吃个饭。” 林薇盯着天花板，心里刚才那点委屈突然就没了。她想起他，想起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。她说：“好啊。” 晚饭是在学校附近的小馆子解决的。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，点了几个菜，喝了一瓶啤酒。林薇难得地有些心事，吃着菜，却没什么滋味。沈子默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，放下酒杯，轻声问：“怎么了？” 林薇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说了：“我今天被他骂了一顿，觉得特别没劲。” 沈子默笑了：“就为这个？值得。”他夹了一筷子菜给她，“吃，别想了。” 林薇看着他，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暖流。她想起第一次在图书馆遇到他，那种惊艳的感觉，仿佛就在昨天。她说：“你知道吗？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很奇怪。明明那么讨厌他的刁难，却总是忍不住想起他。” 沈子默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，眼神很深。林薇脸颊微微发烫，赶紧低下头扒饭。 饭后，沈子默送她回出租屋。两人并肩走在寂静的街道上，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沈子默忽然说：“林薇，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？”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停下脚步：“你的？什么误会？” “就是……我好像总是出现在你不对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