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网络外的秘密

“所以，这位秦总，”我推了推眼镜，镜片反射着走廊里惨白的光，“你说不准我上网，是为了我好？” 秦朗靠在真皮沙发边，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，慢悠悠地说：“网络信息太杂，免得被那些闲言碎语带偏了。” “闲言碎语？”我挑眉，“您是指网上说我和您八字不合，建议分手的那些？” 他扯了扯唇角，那笑意没达眼底：“不止这些。太多人对您有误解，比如……您是靠算命吃饭的。” “靠算命吃饭？”我差点把这茬忘了。 刚毕业那会儿，我妈确实托人给我找了个“高端算命会所”的工作，说是能接触上流人士，多赚点。结果呢，就是天天给人摸骨算命，挺累的。后来我托人进了某互联网大厂当HR，结果呢，面试直接被刷了，HR经理说我“气场太强，不适合佛系团队”。 行吧，我大概是命中注定要算命。 “那您觉得，”我身体前倾，凑近他，“我是该继续干HR，还是回去给您的妈算算？” 秦朗眼神闪烁了一下，因为紧张，指尖停顿了。 “我妈她……”他声音低了下去，“她觉得您能旺我。” 我恍然大悟，敢情是被我妈的美言给捧上天了。 “所以呢？您这是担心我太能干了，把您给克了？”我笑得比哭难看，“我这么老实，又没黑心，就是靠唬人能吃几年饭？” 他沉默了几秒，突然问我：“您知道为什么其他人不敢说八字不合吗？” “为什么？” “怕别人不信啊。”他直视我的眼睛，“您不一样，您一摆开手，人家就得信三分。” 我愣住，这说的是我吗？我刚毕业那会儿，确实挺有信心的，虽然现在回想起来有点傻。 “所以呢？”我追问，心底有种隐隐的不安，“您告诉我这些干嘛？” 秦朗站起身，走到我跟前。“我约您出来，”他忽然凑近，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边，“是希望您别再上网了。”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。“为什么？”连珠炮似的问出来，说完才意识到语气有点冲。 他眼神柔和下来，伸手想抚平我额前的碎发，被我避开了。 “因为……怕您看到不该看的东西。”他声音很轻，带着歉意，“比如……我以前的经历。” 我猛地瞪大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