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解决

"我靠，斯斯文文的林薇来了场人格分裂是吧？"张萌捡起地上还没完全落地的面粉，顺手抹了把脸，"你不会真把那几家店的甲方都得罪光了吧？" 林薇从面粉袋堆里抬起头，脸绷得死紧，嗓子眼有点发干。"我他妈又没让他们滚蛋，是人家嫌我们方案没创意。"她把擀面杖往台面上一顿，力道用得有点重，震得桌腿晃了晃，"早上跟甲方吃饭，我就说咱们这海报设计得新颖，人家窗明几净地说，'你们那套玩意儿，我孙子都能画出个花来'。" "哟呵？"张萌眼睛一亮，"这甲方有点东西啊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你那海报设计不是特有灵气吗？每次甲方一刁难，你这怼人怼得那叫一个漂亮，怎么这次就怂了？" "怂你个头！"林薇啐了一口面粉灰，"人家是甲方，我他妈是来提案的。对方三个总监，我光顾着掰扯他们说的'新颖'到底是个啥玩意儿，差点被对方总监那欲言又止的表情逗笑。后来才反应过来，人家是嫌弃我们方案老土，还觉得我反应慢。" "啧啧啧，这届甲方真是越来越难搞了。"张萌托着下巴，"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这方案确实挺有意思的，上次我看你画的草稿，创意不就挺别致的？" "草稿？草稿能跟人家总监对眼神？"林薇有点不服气，"我那都是瞎画着玩，人家那是真专家。我连人家总监以前出过什么作品都没扒拉着，就想着硬怼，结果对方总监从椅子上滑下一截，好像摔到地上了都没吱声。" "哟呵，这反应挺快啊。"张萌挑眉，"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这工作也不是光靠怼人就行。上次你跟李明打架，还把人家手机扔了，你老板不是说了吗，'林薇啊，你脑子聪明，就是脾气岔了'。" "我脾气岔？"林薇筷子往桌子上一摔，"那李明凭什么骂我？我招他惹他了？"她脸气得通红，"就因为我不小心撞了他一下，他连句道歉都没有，倒好，我抬头了，得，又得赔不是。" "就因为你最近太跳脱了。"张萌放下手里的面粉，从抽屉里翻出块巧克力，掰了一半给她，"吃吧，下回再被骂了，就吃块巧克力压压惊。" 林薇没接，盯着张萌手里的巧克力看了两眼，突然开口："要跟你说个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