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二狗手心里那几张灵石烫得他直甩手，玉米饼子渣都蹭掉了几块。他缩着脖子，喉咙里那点唾沫还没咽干净，眼睛就直勾勾盯着灰袍修士手里捏着的聚气散瓶子——那可是极品灵丹，随便一颗都能让修为精深的修士舒服半天。

“没……没有啊，师兄，”林二狗赶紧摆手，声音都发颤，“我就是……我就是偷偷吃了点灵草，胃里暖暖的，力气也大了点。”

灰袍修士眯起眼睛，嘴角扯出一丝冷笑：“你说你穷得叮当响，就靠那点粗皮烂谷子？还灵草？老子看你是饿出幻觉了吧！聚气散丢哪儿了？交出来，饶你不死！”

周围几个低阶修士围了上来，嗡嗡嗡的声音像苍蝇哼哼。林二狗心里一苦，手心直冒冷汗。他摸了摸怀里，那里确实空空如也，聚气散早就被他塞进嘴里嚼成渣了。那天在凡人集市上，他花了三年苦修的灵石买了那一小把野生的低阶灵草，个头比指甲盖还小，绿油油的可人喜欢。他回家就泡进清水里吞了，没想到第二天发现自己连搬八百块石头都没事。

“师兄，我真没吃聚气散啊……”林二狗急得直磕头，脑袋都磕得咚咚响，“我……我是吃了灵草，那是灵草！能让人壮实的灵草！”

灰袍修士眼睛斜得像铜铃：“灵草？你骗鬼呢！那玩意儿能当饭吃？再来一根我看看！”

林二狗咬咬牙，伸手就要去掏那把灵草。刚碰到草尖，他突然停住了。那草十几个小灵草被晒得蔫蔫的，放在水碗里叶子都卷成了壳。他想起自己在凡人集市上买下它们时，老板力荐说那是“百年难遇的聚灵草”，能“温养经脉、增长气力”。老板当时唾沫横飞的样子现在还历历在目，他当时还嘟囔一句“穷鬼也就信这种东西”，说完就吐了口唾沫走开了。

林二狗心里咯噔一下，突然明白了什么。他抬起头，脸上还挂着泪痕，眼神却亮了：“师兄，我没骗你。这是聚灵草，灵气十足，就……就在我兜里呢！”

灰袍修士愣了一下，下意识伸手就要去抢。林二狗手速更快，直接把那把灵草揣进怀里，肉乎乎的手掌压住，像揣个烫手的山芋。

“嘿嘿，人多力量大，师兄，咱们分一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