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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小姐，请您 Exiting 了。”司机是辆黑色宾利停在公司门口，后座车门被保镖拉开，男人裹着柔软的大衣下了车。他身形挺拔，头发刚好处在锁骨下方，衬得脖颈线条格外修长。女人小心翼翼赔着笑脸：“张总，您怎么亲自来……” 男人抬眼冷冷扫了她一眼，目光落在她腕上那块女士表上。那牌子挺贵，可搭在她手上却廉价得像块电子表。他嘴角勾出抹嘲讽：“你用得起吗？”林夕立刻缩了缩脖子，手习惯性往后藏，差点把表带扯断。 办公室内，男人把文件往桌上一扔，尖锐的金属撞击声惊得靠窗的女助理浑身一颤。她慌忙起身去捡，结果手一滑，整叠文件哗啦全掉在地上。女助理脸色瞬间煞白，膝盖一软就要跪下去。 “停。”男人声音不大，却让全场鸦雀无声。林夕下意识往前一步，挡在女助理面前：“张总，小杨不是故意的……” 男人视线从发抖的女助理身上移开，最后落在这个突然冒出来挡路的陌生女人脸上。她穿着简单的米色连衣裙，袖口磨得发白，脖子上挂串银链，吊坠是颗小小的碎钻，在日光下泛着微光。他皱眉：“谁让你进来的？” “我……”林夕刚想解释，手机突然“嗡嗡”震动起来。她手忙脚乱掏出手机，屏幕亮起时正对上男人探究的目光。她猛地合上屏幕，(customerservice)憋出一句：“我……我是新来的，想请教您几个问题。” 男人盯着她看了几秒，忽然笑了，那笑容冷得像冰：“请教？你连会议室的路都不知道？”他转身朝门口走去，随手抓了把椅子扔给她，“想去哪自己去。” 林夕攥紧裙摆，小跑着跟上。男人一前一后往外走，她始终低着头，不敢抬头看他的侧脸。他忽然煞住脚步，转身看她：“优质的公司，不养闲人。”他把她腕上那块表又看了一眼，指甲掐进她手背，“你叫什么？” 她这才鼓起勇气抬头，却迎上他毫无情绪的眼眸。她结结巴巴说出名字，说完才发现自己说得太轻，他根本没听清。男人微微眯眼，语气却温和了点：“全名。” 林夕下意识报上身份证后三位，说完才意识到大错特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