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入瓦岗寨

头有点疼，像刚被棍子敲过。我晃晃脑袋，试图把那些陌生的画面甩出去，可脑子里依旧嗡嗡作响。这哪儿是家？跟个废弃的破窑洞似的，土墙，茅草顶，窗户上糊着破布，外面黑漆漆的，连个星星都没有。 “操……”我低声骂了一句，挣扎着从土炕上爬起来。身上盖着的是干草，一股子霉味儿，黏糊糊的，黏在身上很不舒服。我胡乱扯了件粗布衣服套上，又光着脚踩在被子上，冰凉得很。 “这是哪儿？”我走到门口，推开门，一股冷风夹着泥土味儿灌进来，刮得我打了个哆嗦。外面是黑漆漆的夜，远处几点疏落的灯火，像是有人家还没睡。月亮也小，挂着个灰白色的脸，没半点光亮。 我愣了愣，这景象……跟我记忆里的隋末有些像，但又不太一样。记忆里隋末应该没那么荒凉，至少有火把什么的。我皱了皱眉，正想再仔细看看，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，从外面边跑边喊： “有人吗？有没有人啊！救命啊！” 救命？我愣了一下，这声音……好像是女的？ 我赶紧跑到门口，撩开破布，探头往外面看。不远处的黑暗里，好像有个穿着粗布衣服的身影，跌跌撞撞地跑过来，慌不择路的样子。她跑得气喘吁吁，一边跑一边喊，看样子是遇到什么麻烦了。 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乱世里，活人可不多。看到有人，不管是男是女，是老是少，似乎都值得拉一把。我咽了口唾沫，虽然这身衣服和这环境让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，也不知道自己是谁，但骨子里那点色厉内荏的“作恶”因子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按住了。 要是换了平时，我可能早就躲起来了。但现在……好像有点不一样。或许是这具身体骨子里有点“热血”，或许是别的什么。总之，我鬼使神差地冲出去，挡在了那女的面前。 “站住！干啥呢？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吓人，虽然我确实不知道现在我是谁。 那女的猛地撞在我身上，吓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她惊恐地看着我，月光下能看到她泛红的眼睛，脸煞白煞白的。 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她声音发颤，但还是问了出来。 我揉了揉眼睛，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