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进化瓶颈与突破

老王缩在垃圾堆里，心脏狂跳，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外面传来脚步声，杂乱的，带着急促的喘息，有几声低吼，听得人头皮发麻。他妈紧紧抓着他胳膊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，嘴唇哆嗦着，眼睛里全是恐惧。 “嗷呜——” 一声尖锐的嘶吼划破黄昏的寂静，不止一个，是好几声！紧接着，脚步声戛然而止，取而代之的是窸窸窣窣的骚动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垃圾堆里翻找。老王把脑袋埋得更低，恨不得钻进垃圾堆里去，他妈也跟着他一起缩成一张粽子。 外面的吼声越来越近，伴随着抓挠声，甚至还有骨头碎裂的轻微声响。老王只觉得一股恶寒从脚底直窜头顶，他妈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。他咬了咬牙，死死按住他妈，心里盘算着：等会儿他们发现里面没人，肯定会离开，到时他们才能出来。 大概过了半分钟，外面终于传来了脚步声远去的方向，还有几声不情不愿的抱怨。老王这才松了口气，但心还没完全放下，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头，只见不远处站着几个黑影，手里拿着撬棍、铁管之类的破玩意儿，正对着那堆垃圾骂骂咧咧。 “他妈的，什么都没影子！” “废物！连个老太婆都弄不死！” “头儿，这鬼地方好像有人躲过。” 为首的一个看起来是头头，脸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疤，露出狰狞的笑容，他啐了一口：“妈的，都别废话了，咱们走！下次找个地方先敲闷棍，省得费这劲！” 几人骂骂咧咧地离开了，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拐角，老王才带着他妈从垃圾堆里滚了出来，摔得屁股生疼，但他顾不上这些，拉着他妈就往那边的巷子里跑。 “妈，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！”老王喘着粗气，语速很快，“那些人看起来很凶，万一他们折返过来……” 他妈被他拉着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，声音发颤：“王儿，我们现在去哪啊？外面这么乱……” 老王心里一沉，他看了一眼他妈，又看了一眼身后逐渐变暗的街道，街上行人稀少，只有零星的灯光和远处传来的警笛声。他知道，他们已经沦入了这个世界的底层，想要活下去，就得更加小心谨慎。 “走，我们先找个地方躲起来，明天再想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