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遭遇其他变异者

“妈，你...”老王的话戛然而止，眼角的余光却死死锁住了远处几个晃动的人影。破烂工服在夕阳下泛着不祥的鬼火，像几只嗅到血腥味的秃鹫。“先躲起来！”他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音，手忙脚乱地搡着老妈往旁边那堆散发着馊臭的垃圾里钻。 老王妈软得跟滩烂泥似的，脸上那僵硬的笑脸接触垃圾的瞬间，竟像是被泼了盐，迅速化作一片惨白。老王心里轰地一声，像是被猫抓了个爆头。他什么玩意儿？变异了？这他妈什么鬼操作？他手忙脚乱地把老妈往一堆废弃泡沫箱里塞，自己则缩进一堆锈迹斑斑的轮胎后面，眯着眼从缝隙里往外瞅。 三个穿破烂工服的身影摇摇晃晃地踱过来，手里拎着明晃晃的砍刀和撬棍，动作跟条条蜈蚣似的。他们在一个倒扣的煤气罐旁边停下，其中一个啐了一口唾沫，“妈的，又被这鬼地方给吃了。” 老王的心脏狂跳，这帮是变异者，看那身板和眼神，就不是善茬。他悄悄摸出藏在兜里的牙签，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昨晚啃苹果留下来的果肉——这是他给自己准备的信号，万一被发现，就往嘴里塞，发出高频的疼痛信号。 突然，斜刺里“滴滴滴”地传来一阵刺耳的警报声，像是扫地机改造成的闹钟。三个变异者猛地扭头，像受惊的兔子似的警惕地分开两队，蹑手蹑脚地摸过去。老王瞳孔骤然收缩，完了，是他的老巢。 只见不远处一个废弃的便利店门口，一个比他高个头的变异者背对着自己，手里正把玩着一块闪烁着幽蓝光芒的金属碎片。这家伙肌肉虬结，脖子上挂着几根脊椎骨项链，脸上的一道狰狞刀疤像条毒蛇，嘴角咧着，露出两颗又长又尖的犬齿，活像个刚抢完食的鬣狗。 老王悄悄把牙签塞进嘴里，用舌头顶着，手悄悄摸向腰间——那儿还剩下一根生锈的钢筋，算是他身上唯一没被淘汰的装备。他不知道自己的改造在废土里能撑多久，但总得试试。 那变异者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猛地转过身，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住老王，像两颗腐烂的洋葱。空气仿佛凝固了，刀疤脸咧开嘴，发出类似野兽的低吼，手上的蓝光碎片骤然亮起，幽蓝的光芒在昏暗的废土里格外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