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进化：野兽本能

老王妈没了气儿，脸煞白得跟纸一样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诡异的笑。他盯着妈手里的那半块压缩饼干，心口堵得慌，像是塞了个烧红的铁球。这老娘们儿，临了还惦记着吃食。 他咬了咬牙，一把抓过那块硬得跟石头似的饼干，狠狠咬了一口。又干又硬，跟他妈的脸一样难看。可这东西毕竟是吃的，总比干瞪眼强。老王咽下口饼干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累得他直晃头。 巷子外头响起了脚步声，杂乱的、急促的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立刻扑到门后头，透过猫眼往外瞧。几条黑影晃晃悠悠走了过来，全是些穿着破烂衣服的野人，手里拿着棍子、锤子，眼神凶得跟饿狼似的。 老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妈的，遇上这群虎狼了。他赶紧退后几步，靠着冰冷的墙壁，顺手抄起墙角那根断裂的铁棍。铁棍不算长，但聊胜于无。 其中一个野人猛地停住脚步，鼻子使劲嗅了嗅。他娘的，闻到人了！那野人咧嘴一笑，露出泛黄的牙齿，朝巷子深处走来。其余几个野人也跟了上来，像群嗜血的鬣狗，慢慢缩小包围圈。 老王手心全是汗，铁棍握得死死的。他死死盯着那越来越近的野人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杀？还是跑？他脑子里飞快转着念头。 杀，他狗屁都不懂怎么杀人。跑，他哪能跑得过这几条壮汉？就在这节骨眼上，一阵风吹过，卷起地上的灰尘，正好吹到老王脸上。他一个激灵，突然想起什么。 这风，是猫薄荷的味道！他眼睛一亮，猛地转身，扑到壁橱边，撕开一个破布条，从里面掏出几根猫薄荷。他来不及多想，抓起猫薄荷就朝野人撒了过去。 猫薄荷往空中一扬，风一吹，药粉四散飘开。那几个野人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，眼珠子瞪得溜圆，疯狂地蹦跶起来。他们挥舞着棍子，胡乱打砸，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。 老王趁这个机会，抄起地上那把半截猎刀，猫着腰冲了出去。他不是要杀这些野人，他只是想抢东西。他顺手抄起一个野人的背包，翻来找去，终于摸出一把老式猎枪。 这猎枪瞧着挺唬人，但没子弹。老王也不想去管那鸟事，他只想活命。他背起背包，猫着腰往巷子另一头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