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露锋芒

桥洞下风有点大，王二狗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火星子滋啦一声灭掉。肚子叫得更欢了，跟他娘的催命似的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瞅瞅对岸那人声鼎沸的夜市，再摸摸兜里那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脸皮子有点发烫。 “妈的，今天这班是白上了。”王二狗骂骂咧咧地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沾的灰。刚走出桥洞，就听见旁边垃圾桶边传来一阵喧哗。几个穿着花里胡哨衣服的小年轻，正围着一个老头抢东西。 那老头看起来也就六十来岁，背有点驼，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，看样子是捡破烂的。几个小年轻咋咋呼呼，一个瘦高个还伸手去抢老头手里的包。“老东西，识相点，这地盘归我们了，赶紧滚。” 王二狗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在一旁看着。那老头咬着牙，死死攥着包，浑浊的眼睛里透着一股不服气。“我捡了我三年的东西，想攒点钱给闺女看看病，你们凭什么抢？” “呵，看病？我看你是想买包漂亮的丝巾吧？”另一个壮实点的 mężczyin 刺儿声说道，“识相的，交点‘保护费’，不然可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 王二狗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虽然怂，但不代表他见不得这种欺负老实人的事儿。那老头看着真是挺可怜，浑身上下就那包破烂，要是被抢走了，明天还怎么捡？ “滚一边儿去。”王二狗没多想，直接开了口。他声音不大，但奇怪的是，那几个小年轻突然就安静了。他们互相瞅了瞅，似乎没想到会有陌生人出头。领头那个瘦高个皱着眉，打量了一下王二狗，见他穿得破破烂烂的，像个乞丐，眼神就不耐烦了。 “怎么？你也想学那老头？识相点，滚。”他撇了撇嘴。 王二狗没说话，直接朝那瘦高个走了两步。他虽然瘦，但步伐挺稳，那几个小年轻不由自主地往旁边让了让。胖子尤其紧张，下意识地摸了摸裤兜里鼓鼓囊囊的东西。 空气有点僵。王二狗心里痒痒的，要不是看那老头可怜，他还真懒得管这破事儿。他故意放慢了脚步，脸上还带着点 temps，那几个小年轻就更加紧张了。 就在这时，胖子的手突然伸出来了，似乎想伸手去抓王二狗的腰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