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剑问苍天

陈破刀瞥了眼那豁牙的壮汉，"爷还需要这帮废物给爷暖场子？"话音刚落，他随手抄起桌上的酒碗，朝着旁边吱呀作响的槐树扔了过去。只听"咔嚓"一声脆响，碗体四分五裂，正好嵌进树心。 "刀爷，您这手艺...啧！"豁牙把他搂得更紧，"下回带兄弟们去城东茶棚给您摆个阵子，保准引得那帮武林人士都来拜师！"陈破刀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，旱烟枪摩挲着下巴，"爷要是想练武，早去边关羊马监了。" 正说着，酒馆角落惊起一片鸡飞狗跳。几个歪歪扭扭的江湖贴子被撕得粉碎，地上还躺着半截烧火棍。领头的叫宋二愣，脖子上勒着块红布，嗓门尖得像漏了气的蛤蟆："听闻陈破刀三招内能放倒对手？今个儿咱们就试试！"旁边几个帮凶嘻嘻哈哈掏出兵刃，有人还掏出把锈迹斑斑的钢刀。 "你们找死啊。"陈破刀把烟杆往地上一戳，火星子溅在宋二愣的道袍上。那帮人立刻嚎叫起来，倒像来收保护费的。酒保缩在柜台后面抹桌子，胆子小的客人赶紧钻桌子底下。陈破刀没搭理他们，光脚踩着烟头往柜台走。 "爷就管应酬，可没说管你们打架。"他掀翻算账的小板凳时，刚好撞见一个揣着绣春刀的衙役畏畏缩缩摸过来。陈破刀抄起他的刀，抡圆了往宋二愣对面墙上抽。钢刀贴着砖缝转了个圈，力道惊人，震得整面墙灰都落下来。 "喏——"衙役吓瘫在地，眼睛瞪得溜圆。宋二愣见状，抡圆了烧火棍就砸，却见陈破刀突然把钢刀往地上一按。就见他右脚跟尖一点，硬生生把那把沉甸甸的刀挑起来，歪头就注目宋二愣的裤裆。 "哎哟！"宋二愣瞬间炸毛，捂着裆部连滚带爬跑出去。他手下几个一看主子吃亏，也跟着往外逃。陈破刀这才把钢刀抛回衙役怀里，掸了掸袖口："明天城隍庙见，爷把你们欠的酒钱都找补上。"衙役哆哆嗦嗦抱住剑，不敢吭声。 酒馆里响起稀稀拉拉的哄笑声。陈破刀叼着烟杆往后院走，路过厨子时顺手抄了把炒菜的铁铲。夜风一吹，他忽然想起当年沙场上挑翻突厥骑兵的情景。原来这身横练的功夫，不光能砸墙，还能...炒菜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