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长安遇险

长安今夜有点乱。 陈破刀刚在朱雀大街上晃悠，就被三个穿着公服的衙役堵住了。领头的是个胖仨，满脸横肉，呲着牙，手里摇着一把哭丧棒：“喂！你他妈是干什么的？黑道流寇，跟我来一趟！” 陈破刀没动，只是眯着眼打量。他穿件粗布短打，腰里别着把牛鼻子剑，看上去年纪不大，但眼神透着股子煞气。这年头，长安城里多的是冒充衙门的马子，多的是借几个公差身份勒索商贩的混混。 “我姓陈，不是流寇。”陈破刀开口，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砸在胖仨心上。 “姓陈怎么了？反了天了你？”胖仨往前凑了凑，手里的哭丧棒横在陈破刀面前，“告诉你小子，这长安城，官府地盘！你敢顶撞老子？” 旁边两个瘦高个衙役互相使眼色，也往前拱了拱。陈破刀没动，盯着胖仨的手腕。那哭丧棒擦着他的衣角划过，带起一阵焦糊味。 “再往前凑？”陈破刀嘴角动了动，“我手头这把刀，不沾油。”他腰间的牛鼻子剑没出鞘，但剑柄在黑暗中泛着寒光。 胖仨心里咯噔一下，强笑出来：“小子，别冲动啊！交个朋友，交个朋友！”他往后缩了缩，却还是仗着人多，死死盯着陈破刀。 陈破刀没说话，突然动了。快如闪电，一只手闪电般拍在胖仨的肩膀上。那胖仨只觉得一股怪力传来，骨头像要散架一样，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地上，手里的哭丧棒也脱手飞了出去。 两个瘦高个吓了一跳，刚想动手，陈破刀已经闪到他们面前。他伸手一推，一个撞一个，两人摔作一团，捂着胸口爬都爬不起来。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，快得让人眼花缭乱。陈破刀摆摆手：“滚。” 两个家伙连滚爬爬爬起来，连头都不敢回就跑了。胖仨还在地上哼哼唧唧，估计断了好几根骨头。 陈破刀捡起地上的哭丧棒，掂了掂，随手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。他抬头看了看天空，月光正惨白，照着这片狼藉的街道。 “长安城吗……”他低声自语，“英雄辈出，可英雄就是用来被砍的？” 一阵风过，卷起地上的尘土，也飘起他腰间牛鼻子剑的布套，隐约露出一抹寒光。 远处隐约传来更鼓声，这不是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