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偶遇扫地老爷爷

王磊低头，裤腿被鲜血浸湿了一大片，粘腻腻地贴在腿上。右腿传来钻心的疼，每动一下都像有千百根钢针在扎。他咬着牙，试图撑起身体，可手刚碰到地面，又是一阵剧痛让他差点当场疼晕过去。 “妈的……”王磊又骂了一句，死死盯着自己的腿。这断得彻底啊，裤腿里露出的骨头白花花的，碎成了好几瓣。他记得清清楚楚，刚才那声巨响，分明是自己的腿骨头断裂的声音。这算什么事儿啊！前一秒还觉得自己捡条命不容易，后一秒就遭遇这种飞来横祸。 王磊挣扎着坐起来，靠在堂屋的墙上。疼得他额头冒汗，眼眶发红。他低头看了看手里，原本还紧紧攥着的玉佩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手沾血的布鞋。这玉佩，是他这次重生带过来的唯一东西，说是能保命，结果关键时刻掉链子，飞出去当破布鞋了。 “操！”王磊彻底暴躁起来，一脚踢在旁边的凳子上，“老子都这么低调了，还让不让人过好日子了！” 堂屋外传来一阵扫地声，慢悠悠的，像老树晃荡的叶子。王磊眉头一皱，不用看也知道是住在隔壁的刘老头。这刘老头是个扫地工，别看他每天灰头土脸的，人还算和气。 “刘大爷。”王磊喊了一声，试图引起对方的注意。 扫地声顿了顿，很快又继续了。王磊有点不耐烦：“刘大爷！我这边出事了！” 这次，扫地声停了。王磊估摸着老头子慢悠悠地转过身来。过了一会儿，果然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，背着手，慢吞吞地走了进来。手里还拿着一把扫帚，扫帚头沾满了灰尘。 “啥事啊，小老弟？”刘老头声音沙哑，眼睛没什么神采，但还是走了过来，“看你满头大汗，腿上还有血……” 王磊指了指自己的腿：“我……我腿断了。” 刘老头走近几步，上下打量了王磊，又看了看他血污的裤腿，眼神没变，但还是“哦”了一声。“断得挺狠啊。”刘老头慢悠悠地说，“咋弄的？” “不知道……”王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“刚才……一阵风？没看清。” 刘老头沉默了会儿，又拿起扫帚，开始在地上不紧不慢地扫着。“这街上风挺大的。”他说，“你小子，是不是又惹啥事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