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恋爱

林默吸溜了一下鼻子，眼睛还是发痒，他眯着眼，看着面前站着的女孩。黄裙子在夏日的阳光下特别扎眼，像个 Pompadour 发型的阳光版，宽宽的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白皙的手腕。她手里还拎着个画板，上面似乎还沾着颜料。 “抱歉，没注意。”林默挠了挠后脑勺，声音有些闷。 “没事，大明星。”苏晴噗嗤一声笑了，指着林默，“你也挺出名的，去年校运会的跨栏冠军，还有那个什么辩论赛最佳辩手？不过，你这运动 Bra 穿得挺别致啊，还是用的运动品牌的？”她故意拉长了语调。 林默嘴角抽了抽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的 AC 抽绳背心，那是他特意选的，以防打球的时候勒得太紧。他没好气地说：“叫运动 Bra 吗？叫贴身护甲。”他习惯了把运动 Bra 叫成这个，连他自己都觉得好笑。 “得了吧你。”苏晴笑着上前一步，想看看林默的胳膊，“我看看，是不是真的那么紧。”她伸手要碰林默的手臂。 林默下意识地往后一退，躲开了她的手，心里莫名其妙地有点别扭。“别碰我，刚练完身，衣服都黏糊糊的。” 苏晴愣了一下，随即也笑了，收回手，“好好好，不碰不碰。”她把画板往旁边一放，从包里掏出一包纸巾，递给林默，“喏，擦擦。这么大火候，不伤眼睛啊？” 林默接过纸巾，胡乱地擦了擦眼睛，顺便擦了擦脸上的汗。纸巾上隐隐传来柠檬水的味道。“谢谢。”他看着苏晴的眼睛，刚才那瞬间，他好像看到了点别的东西，但定睛一看，又什么都没看到。可能只是他太累了。 “方才看到你抱着篮球过来，我还以为谁呢，结果是我苏晴的专属跟班。”苏晴打趣道。 “谁是你专属跟班啊，我就是路过。”林默嘴上这么说，身体却停了下来，站在原地没动。 “路过？能路过这么久？”苏晴歪着头看他，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。 林默没说话，只是看着她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的脸上，长长的睫毛像是在扇动翅膀。他想起大一刚开学的时候，也是在这样一个午后，他在图书馆门口撞见了她。那天她也是穿着黄裙子，手里也拿着个画板，只是当时她正低头看着画板，没抬头，所以没认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