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苏晚又哼了一声，猛地坐起身，头痛得更厉害了，像是有人用钉子在里面搅动。她环顾四周，这绝对不是她那个逼仄阴暗的出租屋。灰白色的墙壁，泛黄的天花板，一排排一模一样的铁架床，此刻都住着人，穿着和苏晚一样廉价的睡裙。

卧槽，这是哪里？

苏晚脑子嗡嗡作响，挣扎着想爬起来，却发现浑身软绵绵的，像是被抽干了力气。她扶着铁架床沿，晃晃悠悠地站直身体，眯着眼睛打量四周。

这不是精神病院吗？

一群穿着睡裙的人，挤在一间间狭小的病房里，眼神空洞，像是行尸走肉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，混合着淡淡的霉味，让人作呕。

“你醒了？”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。

苏晚回头，看到一个梳着鸡窝头，戴着金边眼镜的女人正冲她挤眉弄眼，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笑容。

“你谁啊？”苏晚没好气地问道。

“我？我是这里的护士长，看你昨天浑身发抖，像是在发烧，今天终于醒了，没想到是个傻逼。”护士长阴阳怪气地说道。

苏晚冷笑一声：“我昨天怎么了？你监视我啊？”

“怎么，不服气？要不是你刚才撞到我了，你以为你能醒过来？”护士长双手叉腰，一副得意的样子，“告诉你，这里不是你家，你那些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日子，到此为止了。以后好好在这里待着，别惹事，否则小心把你扔出去。”

苏晚看着她，眼神冰冷：“我为什么要在这里？你告诉我。”

护士长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？一个破产的商人，落到今天这地步，还不认命吗？”

“破产？”苏晚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，“你真的以为我很在乎这些吗？”

护士长愣住了，她没想到苏晚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
“我告诉你，我苏晚，前世是商业精英，手段强硬，走到哪里都是独来独往，今天落到这个地步，是你逼我的。”苏晚眼神凌厉，“你以为我不敢动手？”

护士长脸色大变，她知道苏晚是出了名的狠角色，以前在商场上，很多人都吃过她的亏。

“你敢！”护士长尖叫道。

“我为什么不敢？”苏晚一步步逼近，身上的气势让她整个人都散发出来一股杀气，“别忘了，我也有我的底牌，你今天惹了我，就要付出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