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不该存在的指纹

老王又叹了口气，这次声音里带着点抖，像是风刮得。他搓搓手，手心朝我，那几条纹路跟老树根似的。 “小张，你看看这个。” 我凑过去，呵气在屏幕上。电脑里是张照片，十六七岁的男生，瘦高，穿件洗得发白的校服，背着个旧书包，站在学校门口。脸被拍得有点变形，但看回去，眼睛挺亮，就是那种不忿的眼神。 “这是老五，张老五。”老王指着屏幕，“ fanou 初中毕业，离奇失踪。家属说，一周前学校还发通知，让带钱交水电费，老五说家里困难，不用了。结果第二天，人就没了。活不见人，死不见尸。” 我把鼠标移到男生照片上，放大。照片像素不高，但能看清他手腕上有一道疤，细细的，像是被什么利器划过。沿着那道疤，我找到一根纹路异常的手指印，在掌心上方，像个残缺的指环。 “这指纹，有问题。”我报了上去。 老王眼睛一亮，又迅速暗了下去。“不对啊，监控显示，老五来学校的时候手上干净着呢。打印报告说，这指纹，在我们市里，查无此人。” 我点点头，“查无此人很正常。黑市交易，要么戴手套，要么用一次性东西。但这个呢……”我把照片拖出来，放大到那指纹上，“这里有点磨损，像是长期贴着什么粗糙表面。而且你看这力度，不是随手留下的。” 老王凑过来看了看，“那会是谁留下这指纹？” “凶手？”我反问。但转念一想，也不对。“要么是第一个接触他尸体的人，要么……是帮凶。” 老王抽了口烟，没说话。他点开另一张照片，这次是个年轻女孩，穿着粉色的连衣裙，站在街角奶茶店门口。她手里拿着一杯奶茶，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。奶茶杯壁上，有同样的一枚指纹。 “老六，王老六。”老王又念了句，这次声音有点低，“失踪前一周，她曾匿名给 fanou 打过电话，说有便宜的手机卖。结果，三周后，人没了。这指纹……” 我把两张照片摆在一起，又在指纹识别数据库里查找了一遍。结果一样，查无此人。 “这不可能。”老王猛地一拍桌子，烟灰缸里的烟头跟着晃了晃，“这网上的黑市，交易记录全在暗地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