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第一次实验

"操，真的..."我顶着宿醉的太阳穴，伸手揉了揉眼睛。视野里，出租屋墙上贴着的廉价海报哗哗作响，像欠钱似的。昨晚那顿酒，好像真的没白喝。 我翻身下床，腿一蹬就差点绊倒。这破屋地方小，我这一蹦，差点砸到对面睡着的隔壁老王。我在地上爬了半天才摸到洗漱盆，冰水管子没关紧，哗哗流水。我龇牙咧嘴灌了口，差点呛死自己。 "这能力..."我盯着手里，指甲缝里还残留着烧烤酱。昨晚喝嗨了，好像在回家路上，一阵风吹过啥的，然后我就开始琢磨这玩意儿。 我能操控细胞。不是那种玄幻小说里熊霸虎王的修真，就是实打实的，人的身体细胞。你想长高，就行，骨头细胞增生，肌肉细胞变壮。想治疗伤痛，受伤地方细胞自我修复加速。只要我想，细胞就能听我话。 这玩意儿牛逼，但有个问题，我咋操控？意念？没反应。肌肉绷紧？血液加速？都没用。我发现，这操控需要个媒介。我试着用指尖对着空气戳了一下，手一麻，好像触电了。但我手上有东西时...比如水杯，就没事。 "媒介？"我蹲在洗漱盆边，比划来比划去。突然，我眼前一亮，冲出房间。 我翻箱倒柜找到个空瓶子，倒了半瓶水，举在手里。我深吸一口气，盯着水。脑子里全是念头："水，细胞，分裂，传播。" "操，来吧！"我手一抖，瓶子往地上一扔。 瓶子砸碎的声音在屋里格外响。我紧张地盯着碎玻璃和溅开的水。有反应吗？没有。我额头直冒冷汗。难道这玩意儿对有生命的物体才有效？还是需要特殊条件？ "不对！"我猛地拍大腿。昨晚不是吹风吗？对，风！空气里有水蒸气啊！我脑子里瞬间清明。我赶紧重新灌了瓶水，这次喝在嘴里。 "唾沫，细胞！传播！"我闭着眼，对着空气使劲哈气。 哈气化作一团白雾，慢慢飘散。我手一抬，对着雾气："分裂，扩散！" 我睁开眼，看着那团白雾，又看看自己的手。有反应吗？脑子都快转成浆糊了。我咬咬牙，对着白雾喷了口唾沫星子。唾沫在空中炸开。 "就是现在！" 我不知道我这操作对不对，但我觉得，没错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