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直接往前走，没打算跟这群半吊子混混废话。刚踏出监狱大门，就感觉身后有几道目光钉在身上，像苍蝇一样嗡嗡叫。他理都没理，径直拐进旁边的小巷子。

巷子里有个小卖部，老板娘正忙着收拾摊位。陈默买了包烟，递给她十块钱。老板娘愣了一下，抬头打量他：“小伙子，够意思啊，十块就十块。”

“不用找了。”陈默把烟揣兜里，转身就走。

巷口突然传来哄笑声，几个穿西装的年轻人围堵过来，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嚼着口香糖，摇着陈默的手臂：“哎，老弟，忙活啥呢？咱们哥几个这不是来送行嘛！”

陈默皱皱眉，伸手甩开他的手：“别碰我。”

壮汉愣了一下，随即咧嘴一笑，笑容有点假：“哟呵，脾气还挺冲？我是老王，这帮兄弟都是跟着我的。你叫什么啊？”

“陈默。”陈默没看他们，继续往前走。

“我叫陈默？”壮汉重复了一遍，然后突然哈哈大笑，“真巧啊！我叫王大牛，这帮兄弟都是我哥们的！”

陈默停下脚步，回头看着他：“王大牛？你当我傻啊？别在这儿装神弄鬼。”

王大牛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：“我说陈默，你这是什么态度？咱们都是出来混的，以后好歹也是一家人。”

“一家人？”陈默冷笑一声，“当年怎么没见你们这群人管闲事？现在倒好，捧着心肠出来装好人了？”

王大牛脸色一变，旁边几个跟着他的壮汉也凑了上来，围住陈默，气氛瞬间紧张起来。

“哎哎哎，大家注意点，”王大牛连忙摆手，“都是自己人，没必要撕破脸吧？”

“撕破脸？”陈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让我高看你们？我告诉你，根本不可能！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了，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壮汉。

巷口的小卖部门口，老板娘正好出来，看着陈默的背影摇摇头：“这年轻人，脾气真大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，”老板娘擦着手上的灰，“刚才那帮人还想纠缠他呢，被他三两句话就打发走了。”

“也是啊，”老板娘叹了口气，“这年头，好人行路都不太平。”

陈默走出巷子，抬头看了看阴沉的天空，心里冷笑一声。这些前科兄弟，一个个西装革履，变得道貌岸然，其实心里还是老样子，一样会算计，一样会利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