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当。”

监狱大门开，陈默第一个走了出去。

身上那身洗得发白的囚服，还带着一股子霉味儿，但确实是他的归宿了。五年，不多不少，正好五年。

门口站着个穿西装的男人，掏出个工作证，上面印着“市看守所民警张强”五个字。

“陈默？”张强皱着眉打量，“出来吧。”

陈默应了一声，走了过去。张强递给他个文件袋，推到他面前：“这是你的狱外考察表，好好填，有问题打这个电话。”

陈默没接文件袋，直接从兜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钞票，拍在张强面前：“张警官，一点心意。”他跟这老熟人打交道，还是带着几分江湖气。

张强眼珠子一转，伸手接过去，掂量了两下，嘿嘿一笑：“陈大少还惦记着老哥啊。这钱拿回去给你奶奶买点营养品吧。”说完塞回他手心，拍了拍他肩膀，“以后注意点，别再惹事。”

陈默点点头：“知道了。麻烦张警官照顾了。”

“不客气。”张强挥手，“慢走。”

陈默没多待，转身离开。天色不错，是秋高气爽的天气，他深吸一口气，五年了，空气里终于有了自由的味道。

刚走出没两步，就被人拦住了。

“陈哥！”

陈默回头，是个染着黄毛的小混混，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：“听说陈哥出来了？太好了！兄弟们都等着呢。”

陈默没接话，径直往前走。黄毛连忙跟上：“哎哎哎，陈哥，去哪儿啊？晚上张记饭店，哥几个必须好好招待招待！”

陈默脚步没停，声音冷淡：“另外找个地方。”

黄毛愣了一下，但还是赶紧点头：“行行行，哪都行，陈哥您说！”

陈默走到路边，拦下一辆出租车，报了个地址：“去城南， опыта。”

司机师傅看了他一眼，开车走了。

车子在市中心附近停下，陈默付了车费，抬头看了一眼那栋气派的酒店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

五年前，他因为一桩医闹事件，被迫入狱。

但没人知道，他在狱中到底干了啥。

车停在酒店地下停车场，陈默下车，抬头看了看酒店大堂，目光扫过那些衣香鬓影的人，最后落在二楼一个不起眼的房间里。

敲门声响起，里面传来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：“进来。”

陈默推门进去，只见里面坐着几个面带菜色的人，个个脸上堆着笑，看到他，眼睛都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