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意外的机缘

古凡刚想把烟杆子扔了，这汉子就凑上来了。汉子叫赵虎，村里出了名的愣头青，整天游手好闲，专会欺负老实人。他见古凡蹲在那儿抽烟，就故意过来找茬。 "哟，古凡，还抽呢？"赵虎嘿嘿笑着，伸手就要抢古凡手里的烟杆子。"我给你个面子，别抽了，跟我去村东头那个田地，帮老东西浇地，不然我就告诉你爹，说他藏私房钱的事！" 古凡皱了皱眉，他爹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，哪会有私房钱？但赵虎威胁他，他不敢硬抗。他叹了口气，把烟杆子递过去："行吧行吧，我去就是了。" 赵虎接过烟杆子，美滋滋地点上，走到一边吞云吐雾。古凡慢悠悠地往村东头走，心里嘀咕着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。 刚走到田边，古凡就看见一个老汉正扛着锄头，愁眉苦脸地站在田埂上。老汉见古凡来了，刚想说什么，突然哎哟一声，膝盖一软，往地上一跪。 古凡吓了一跳，连忙上前扶住："大爷，您没事吧？" 老汉抬头看了看古凡，又看了看天色，叹了口气："没事，就是累了。这天儿热死个人，地还没浇完，道上的那几个泼皮又说要来抢水。" 古凡心里一沉，他知道那几个泼皮是赵虎的同伙，村里谁不知道他们几个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角色。 "大爷，要不我帮您浇地吧？"古凡说着就蹲下身，拿起水瓢往田里浇。老汉摆摆手："使不得，你累了，歇着吧。" 古凡没再坚持，他看老汉年纪大了，就帮着推了推水桶。正午的太阳晒在身上，古凡很快就汗流浃背。他擦了擦汗，正准备休息，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喧哗。 他扭头一看，只见赵虎带着几个泼皮正朝这边走来，为首的正是昨天跟他那番口舌的尖嘴猴腮的汉子。 "哟，古凡，你在这儿偷懒呢？"赵虎走过来，一脚踩住古凡刚浇好的水洼，溅了古凡一身泥。古凡皱了皱眉，正要发作，老汉却站了出来。 "赵虎，你们做什么？"老汉的声音虽然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赵虎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："王大叔，别管他了，跟我们走，去镇上喝几杯！" 老汉脸色一沉："我儿子不在，我就是个孤寡老人，你们想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