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对手出现

第八章 对手出现 古凡蹲在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。烟叶是山崖底下那老爷爷给的，抽起来呛嗓子，可好歹能顶个事儿。他眉头皱着，烟杆子都快被他咬秃噜了。 "古凡，磨蹭啥呢？"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 over 来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喷在古凡脸上。这人是村东头的王瘸子，以前在镇上开小摊，后来手脚不灵便了，就回 village 了。 王瘸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黄牙："听说你下山学了点功夫？能打几个啊？"他踮着脚，眼睛瞟向古凡手里的柴刀。那把刀被古凡用油纸包着，刀锷上还包着块布。 古凡没说话，只是把柴刀往旁边一放，又磕了磕烟袋锅。"没兴趣。"他声音闷闷的。 "嘿嘿，装模作样。"王瘸子往前凑近了，"我听说你下山后，把刘老六的地给占了？他家那块好地，现在种了你的高梁？" 古凡嘴角抽动了一下，没接话。刘老六是他下山后唯一得罪的人。那老头贪得无厌，非要抢他刚背回来的几袋山货。当时古凡火气上头，顺手抄起柴刀……结果把人家的地给铡了几垄。 "哟，脸红了？"王瘸子哈哈大笑，"小子，别以为学了点皮毛就了不起。我最近跟镇上徐师傅学了两手，保管叫你躺下起不来。"他晃了晃手里的短棍，"怎么样，敢不敢比试比试？" 周围几个看热闹的人议论纷纷。有人喊："比就比，让这小子见识见识！"也有人小声说："别把古凡给伤了，他爹以前可是村上的猎户。" 古凡站起身，拍了拍裤腿上的土。他身体还虚，下山的几个月里，就靠着砍柴和打猎勉强糊口。那老爷爷教的招式很粗糙，只够防身，远谈不上精妙。 "你找死。"王瘸子啐了一口，抡圆了短棍就冲过来。这小子练了半年棍法，虽然不精，但力气不小。棍风呼呼作响，眼看就要砸到古凡脑袋。 古凡脚下一错，往后一仰，躲开了要害。他柴刀往地上一插，顺手抄起一块石头。"砸死你个狗日的！"他抡起石头就扔了过去。 王瘸子慌忙躲闪，石头擦着他的胳膊飞过，砸在树干上，"咚"一声闷响。他吓了一跳，本来还嚣张的气焰瞬间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