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科技初创

林凡打了个激灵，宿醉的头痛感像是被按了播放键，嗡嗡作响。他顶着个鸟窝似的头发，从床上爬起来，差点被床头柜绊一跤。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，时针才指向下午三点。他扯着嗓子喊：“妈！搞点吃的！再给我拿两瓶啤酒来！” 这喊声估计能把楼下邻居的狗都招过来。 屋子里乱糟糟的，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，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，上面还残留着昨晚熬夜查资料的红眼圈。林凡趿拉着拖鞋走过去，顺手关了电脑。屏幕上显示的是一堆英文代码，旁边还贴着便签，写着“新技术尝试，T00L 01”。 他皱了皱眉，这帮家伙搞的什么妖蛾子？他记得昨晚是为了一个叫“人工智能辅助设计”的东西，差点没把自己烧了。那玩意儿现在才刚起步，符号化路径规划都还在实验室阶段，怎么就搞到正轨上去了？ “老王！”林凡拿起桌上的电话，拨了个 号，“催催他们，我问过了，这玩意儿短期内根本用不上，纯属扯淡！” 电话那头传来老王的哀嚎：“林总，这可是未来的大方向啊！您再给指点指点！” 林凡听着火大，直接吼道：“方向？方向是考虑下饭钱的方向！老王，你们是科技公司，不是算命先生，别整天琢磨那些虚无缥缈的！” 挂了电话，林凡烦躁地踱步。他盘算着，现在离下班时间还有三个小时，能不能抽空去趟科技园。他记得有个叫“智联”的小公司，主打智能家居控制，老板是个大学生，技术还可以。要是能请到人，项目组里的人才济济，搞出点东西似乎也不是不可能。 他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。下楼的时候，刚好碰到隔壁房间的小李。小李是个程序员，平时沉默寡言的，此刻却一脸兴奋：“李总，您不去公司啦？” 林凡摆摆手：“去楼下吃个饭，顺便看看朋友。你呢，忙啥呢？” 小李眼神闪烁：“啊？没……没忙，顺路。” 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小子该不会是昨晚喝多了吧？他拍拍小李的肩膀：“行了行了，别愣着，一起走。” 两人出了酒店大门，林凡把车钥匙塞给小李，就往出租车站跑。他得赶紧去医院取点药，不然下午的会可就别想参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