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虚拟现实显灵？

李明那玩意儿，是真要命。龙吟功不是什么花里胡哨的，练起来嗓子遭罪是轻的，时间长了伤气，万一走火入魔，我找谁说理去？这直播不是他一个人的事，直播间几万观众呢，万一他真撂挑子了，我这摊子还怎么干？ 我拍了拍他的胳膊，小声嘀咕：“歇会儿吧，哥，咱就是练练，观众图个乐子，你至于练到这步田地？”李明眼皮都没抬，Goal，好戏还在后头呢。 我这人吧，闲不住。哥这直播，我不能当纯观众啊。他练他的，我捣鼓我的。手机一打开，各种修仙论坛、短视频，哗啦啦刷着。这不，刷到一个帖子，说最近直播间里多了些怪人，每次哥施展什么厉害功法，总有声音在底下阴阳怪气，瞎指挥。发帖那人配了张截图，就一个红圈，圈内是个飘忽不定的火苗儿，具体啥玩意儿看不清，但那味儿，不简单。 我皱了皱眉。怪人？瞎指挥？我这直播是开了弹幕的，观众都能看见。要真有瞎指挥的，那不暴露了哥的水平？可我仔细看了看那帖子，咦？发帖那人也是个直播间观众，IP地址显示的是异度空间。 这什么情况？异度空间还有观众？我赶紧点进那个直播间，顺着帖子发的帖子id找过去。第五条弹幕，发了一个表情包，一个黑人问号脸。第六条，一个骷髅头。第七条，一个打勾的绿色对勾。这哪儿跟哪儿啊？装神弄鬼呢？ 这就算了，我还能忍。离谱的是后面几条。第十条弹幕，一行飘着的小字：“凡尘蝼蚁，也配窥探仙途？”第十一条：“此类低能，污染灵气。”第十二条，一个八卦图的符号，旁边写着“五行八卦，玄门之基，尔等可知？”这意思明摆着，指导我哥呢？还是嘲笑我哥呢？ 我赶紧截了图，发给李明。李明正喘着粗气，看我发来一张截图，愣了三秒，突然“嘿嘿”笑了两声。 “这帮货，挺逗啊。”他擦了擦额头的汗，“不过，他们懂个屁。” 我不解：“哥，你什么意思？他们说话哪句不对？‘凡尘蝼蚁’怎么了？我们凡人就活该被喷？” 李明喝了口水，慢悠悠道：“你看看他们弹幕里的那股子‘道味儿’，半斤八两，都是外强中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