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什么名堂？”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几块青石，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符文，正是昨天在城外古墓里捡到的。王老五凑得更近了，手肘顶在我胳膊上，痒痒的。“小子，你小子别卖关子啊。这破石头邪门得很，放你家里几天，连你那龟速的老爷爷都没那么慢了。”

我把石头发紧了紧，这老小子嘴巴硬得跟石头似的，非要拉我赌。赌什么？赌我刻的符文能不能引气。他输了，得给我脸面放几天；我输了，得老老实实去给他挖坟头草——虽然他这个年纪，坟头草早该被野狗啃完了。

“王叔叔，这就算数了。”我笑嘻嘻地绕开他的手肘，往后退了半步。他以为我要怂，嘿嘿一笑，腰间那根烟杆子就戳了出来。“怎么，我还不敢赌了？”

我眼珠子一转，指着那几块石头：“赌就赌！可我有个条件。”王老五眼睛一亮，满皱纹的脸上堆满了笑，“什么条件？你说！只要你说，爷爷我……”

“不准告诉别人我在古墓里发现了什么。”我打断他，声音不大，但够清晰。王老五脸上的笑马上僵了一瞬，但转瞬又笑了，拍拍我肩膀：“没问题！有爷在，这消息就是你的秘密！”

他话算话，这点我还是信得过的。老江湖了，城府深得很，比某些人城府深多了。

“那……赌什么？”我又问。他搓了搓烟杆上的火星子，眯着眼想了想：“赌三天。三天后，你把石头给我。如果石头能引气，我就把昨天你偷我烟叶那事儿就当没发生过。要是不能……嘿嘿，明天早上天不亮，你窗户底下一盆狗尿，记住了不？”

我差点没把刚喝下去的凉茶喷出来。“王老五！你他妈”

“嘘——”他指了指嘴，做了个噤声的动作，然后又猛吸了一口烟，浓烟在黑暗的房间里横冲直撞。“这规矩，谁定的？当然是爷我！来人，看林熵那小子，是不是生人勿近，连狗都不如？”他朝外面喊了一声，外面的狗呜咽了两声，夹着尾巴跑了进来，小心翼翼地蹲在地上，尾巴摇得像拨浪鼓。

王老五看着狗，满意地点点头：“看见没？这就是警告！三天，三天后，爷给你三袋碎银！够你小子吃香的喝辣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