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意外来客

林薇看着李华晨抵着瓦片的那根手指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，还是没挪的意思。她气得直跺脚，高跟鞋跟在水泥地上砸出“哒哒”的声响，在这安静的小酒馆里格外刺耳。 “真不知道你灌了什么药，脑子不清醒了。”林薇甩了甩头发，作势要抢那块瓦片，“别以为这样就能证明什么，我告诉你，没用！” 李华晨没动，瓦片抵在太阳穴上的力道不轻不重，像在给胸口上那道看不见的伤上药。他眼睛没看她，看着酒馆门口的方向，眼神有点茫然。 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林薇不耐烦了，伸手就要去夺，“再不放手，我……” 哗啦一声，酒馆门被猛地推开。一个穿着中山装，头发花白，但腰杆挺得笔直的老头走了进来。他手里捏着个老旧的怀表，像是好久没上弦了，走两步就晃悠两下。 老头径直走到李华晨面前，对着他弯腰一鞠躬，声音带着点沙哑：“这位先生，对不住了。老夫唐僧，在北平混了一辈子，没想到遇上今天这事。” 林薇愣住了，皱着眉看向老头，心里嘀咕：“这人谁啊？认错也得这么整？” 李华晨也没动，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。 唐僧也不管他们，直起身，对着李华晨咧嘴一笑：“刚才老夫出门遛弯，看见这位先生在这儿……唉，不提也罢。老夫就是个卖古董的，对不住对不住。” 说着，老头从怀里掏出个黄澄澄的牌子，往桌上一放，上面刻着三个字——“古董行”。 “这位先生，有话好好说，别在这儿为难老夫。”唐僧一边说，一边晃了晃怀表，“这怀表是老夫祖上传下来的，就当赔您的吧。” 林薇看着那块牌子，又看看李华晨，有点摸不着头脑。她抬手对老头说：“大叔，我们不认您，您快走吧。” 老头却不走，反而小心翼翼地往李华晨旁边坐下，小声说：“这位先生，您是不是从北边过来的？老夫看你气色，像是从关外来的……” 李华晨猛地抬起头，眼神锐利地扫了老头一眼。唐僧被他看得一哆嗦，赶紧摆手：“没没没，老夫就是瞎说，您别介意。” 林薇见李华晨似乎对这老头有些反应，也好奇起来，瞥了他一眼：“跟你说句话都不听，跟个傻子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