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真实与虚幻

林峰盯着手里的金属片，脑子嗡嗡响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、钱包、纸巾……一样没少。刚从则所出来，洗手的时候不小心掉地上了，滑溜溜的，像块冰。他蹲下去捡，看着那玩意儿，越看越邪门。“这是啥？”他嘀咕着，翻来覆去地看，手指在螺旋图案上划来划去。 金属片入手冰凉，但绝不是金属该有的触感。他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这算什么？幻觉？还是那该死的噩梦病毒又搞了鬼？他皱着眉，把金属片揣进兜里，觉得这事不对劲。 刚走出洗手间，迎面就撞上一个工友，两人都吓了一跳。“你小子跑那么快干嘛？”工友骂骂咧咧地，手里的工具差点飞出去。 “没事，没事。”林峰摆摆手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工友的眼神……太平静了。正常情况下，撞了人至少会抱怨几句，现在倒好，蹬蹬蹬就走了，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。 不对，绝对不对劲。林峰加快脚步跟上，工友的速度不慢，拐进下一个车间，直接消失在人堆里。林峰肺都快喘炸了，抄近路追过去，结果眼前的一幕让他差点跪在地上。 车间空无一人，工具散落一地，像是被人匆忙丢下的。地上还有几个抓痕，看形状像是抓伤的，但周围干干净净，连个脚印都没有。这是怎么回事？人是凭空消失的？ 林峰脑子嗡嗡作响，心脏快要跳出来了。他蹲下身，仔细查看抓痕，入手冰凉，和金属片的感觉一样。他猛地站起，目光扫过四周，突然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螺旋图案，在阳光底下微微反光。 是那个金属片！他冲过去，在地上翻找，很快就找到了。金属片还在，完好无损，就像刚才还在工友手里一样。林峰不由自主地握紧了它，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。 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他喃喃自语，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。如果这是梦境，那为什么自己会感觉如此真实？如果这是现实，那那些消失的人又去哪儿了？ 他抬起头，目光扫过空荡荡的车间，突然感到一阵眩晕。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，工具逐渐模糊，周围的声音也逐渐远去。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，金属片从手里滑落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