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全球恐慌

林峰盯着手里的金属片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、钱包、纸巾……一样没少。刚从则所出来，洗手的时候不小心掉地上了，滑溜溜的，像块冰。他蹲下去捡，看着那玩意儿，越看越邪门。 “这是啥？”他嘀咕着，翻来覆去地看，手指在螺旋图案上划来划去。这图案儿诡异的很，像虫子爬出来似的，印花浅，但又不是贴上去的，是刻上去的，深浅不一，透着阴森。 洗手的时候，他搓了搓手，那金属片还是冰冰凉凉的。他伸手想扔进垃圾桶，手一抖，差点又掉地上。他皱了皱眉，这东西太怪了。 回到客厅，电视里正放着新闻。画面闪烁，主持人声音都变了调，像喝高了似的。林峰往旁边一坐，无聊地盯着电视屏幕。新闻里说了，环球航空972航班在 mẫu tiêu（墨尔本）上空失联，飞机上的几百人……没了。 “没了？”林峰愣了一下，皱起眉头。他记得昨天还刷到这趟航班，挺火的。怎么就没了？新闻里没细说，画面一晃，又切到别的地方了。 过了一会儿，又一条新闻播报，伦敦，东京，首尔……陆续有航班报告异常，乘客全部失踪。不是坠机，不是劫持，直接……不见了。电视里乱糟糟的，弹幕刷得飞起，各种问号、震惊的表情。 林峰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昨天做的那个梦，梦里全是白雾，什么也看不清，醒来头昏脑胀的，还以为是自己熬夜作的孽。现在看来……哪是熬夜啊，肯定是那块金属片的鬼。 他攥紧了手里的金属片，手心都是汗。这玩意儿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它怎么把人弄进梦境里了？电视里那些人……是不是也被吸进梦里没醒过来？ “该死……”林峰低声咒骂了一句。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楼下。小区里静悄悄的，没有车声，没有人声，只有路灯照着空荡荡的街道。他住在十八楼，低头一看，楼下像片荒地。 “不对劲。”林峰皱着眉，掏出手机。 Signal（信号）满格，可就是打不出去电话，微信、QQ都是灰色的小圆圈。网络没问题，就是联系不上任何人。 他走到门口，试着打开门。保安亭空无一人，门锁着，门缝底下压着一张纸条，是他早上出门时放进去的，现在纸条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