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心到底还是没绷住，"噗通"一声跪了下来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，眼泪吧嗒吧嗒就掉下来了。她声音发抖，像秋风里筛糠似的："凡哥，我错了...我真的知道错了..."

孟凡手里那双破丝袜轻轻一抖，发出细微的破布摩擦声。他没回头，手指却收紧了，冰凉的手指头隔着布料戳在苏婉心颤抖的肩膀上："错？你知道你错在哪了？"

客厅里鸦雀无声，只有苏婉心压抑的哭声和粗重的喘气。孟凡终于慢吞吞转过头，脸上毫无表情，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冰锥，直直扎进苏婉心眼睛里："错在觉得我配不上你，错在觉得那个连小 Esto 都做不出的废物能比我省心，错在今天晚上，你穿着这双破丝袜，去找你的'真爱'了？"

苏婉心抽泣着点点头，眼泪把脸都哭花了："是我混蛋...我一时糊涂...可是...可是..."

"可是什么？"孟凡往前凑了两步，目光如炬，"你可是觉得我赚的钱不够你挥霍？还是觉得我给不了你 fancy 生活中的那些小惊喜？苏婉心，我告诉你，钱，我会赚，而且会赚得比你想象中多得多。惊喜？以后你只要想，只要我能做到，我给你的会比那个蠢货给你的一切加起来还多..."

他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："至于这双破丝袜...它reminder了你什么？提醒你当初怎么嫌我穷？提醒你后来又怎么拼命往那种人堆里钻？提醒你现在跪在这里求我，连个像样的台阶都找不着？"

苏婉心脸一僵，哭声都止住了。孟凡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，一下下砸在她心上。她挣扎着抬头，看到孟凡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怒火，只剩下冰冷的决绝，就像一把出鞘的刀，随时准备砍断所有退路。

"我累了。"孟凡突然收回手，那双被撕破的丝袜随意一甩，"苏婉心，我们离婚。"

"什么？"苏婉心猛地后退一步，撞到了茶几，发出一声惊呼。她完全没料到孟凡会下这么狠的手，"你...你疯了？就因为这点事？我们这么多年..."

"感情好了就更好，坏了就早分早好。"孟凡打断她，语气里透着一股奇异的平静，"而且，你刚才已经说'我错了'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