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战争的硝烟

李大官人走了，留下那两锭沉甸甸的银子在我桌上，跟我那几文小钱比起来，简直是个天文数字。我掂了掂，入手微沉，心里琢磨着，这要是换成铜板，能买多少东西？够我吃上多少天。 正想着呢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，进来的是院里住的老张头。他脸色比 usual 还是差，眼下的青黑像化不开的墨汁。我问他怎么了，他嘿嘿一笑，说没事，就是觉得饿得慌。 “饿就吃点东西。”我指了指桌上刚蒸好的馒头，“刚出炉的，热乎得很。” 老张头也没客气，抓起一个就咬。嗑吧嗑吧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特别清晰。我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大宋的百姓，活得真是累。 吃完了，老张头靠在墙边歇着，突然叹了口气，问我：“郎中，最近外面可是不太平啊，北边的消息说是金国又派兵了，南边那边好像也不稳。” 我一听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大宋朝，果然是处处皆刀口。北边有辽国虎视眈眈，南边有西夏虎视眈眈，还有那些南蛮小国时不时来骚扰一下。我这还没出茅庐呢，就赶上这乱世了。 “都是些什么情况？”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，心里的焦虑却怎么也压不住。 老张头摇摇头：“谁知道呢？听说是金国那边又要打榆林了，榆林那地方可是 北方的重镇。还有，南边那边好像也有战事，具体怎么回事，我就不敢说了。” 我点点头，心里却是一片混乱。榆林若是丢了，那后果不堪设想。北方的防线要是再松动，那大宋的江山可就真的不稳了。 “郎中，您是读书人，见多识广，知道这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吗？”老张头抬起头，眼神里满是担忧。 我看着他，摇了摇头：“我就是个郎中，什么也不知道。不过，依我看来，这大宋的江山，是越来越难守了。” 老张头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说：“郎中，您是外地人吧？我看您不像这附近的人。” 我一愣，有些惊讶他的话。 “这附近的人，谁不知道咱们这旮沓最近不太平？您一个外地郎中，何必冒着这个风险来这儿？”老张头继续说道。 我苦笑了一下：“我这是……身不由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