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黎明的曙光

李大官人那手抖得跟帕子似的，半天才把那两锭足有十两重的银子攥在手里。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银子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，最后呐呐地道：“多……多谢郎中。” 声音干涩得像是从砂纸磨过似的。 我摆摆手，道：“行了，赶紧走吧，别在这我得寸进尺。” 说完，我没看他的反应，转身就往回走。心里头却暗自盘算着，这李大官人啊，怕是丢魂了。前脚刚从王府出来，后脚就半死不活地往回走，这王府里头的水，怕是深得很。 刚走了几步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李大官人追了上来，气喘吁吁地喊道：“郎中，郎中！那王府里……里头水深得很啊！” 他脸上的惊魂未定，让我心里头暗自冷笑。 我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看着他道：“怎么？想通了要跟本郎中一起干？” 李大官人眼神闪烁，半晌才道：“我……我寻思着，王上对郎中器重有加，若能跟着郎中，将来定有前途。” 他说这话时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急切，生怕我拒绝。 我看着他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道：“我倒要问问，你跟着我，图个什么？” 李大官人挺直了腰板，道：“郎中通晓医术，精通药理，我跟着你，可以学得一技之长。” 他话说得滴水不漏，但我心里头却清楚，他这些不过是借口，真正让他跟上的，怕是我身上那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我摇摇头，道：“我这不就是一郎中吗？能教你的，怕也就是些银针技术了。” 李大官人眼神一凝，道：“银针技术也好，只要能跟着郎中，学多少是多少。” 他把话说得决绝，显然是下了死心了。 我心里头暗自冷笑，这李大官人，倒是个有心计的。但他这样的人，若真跟着我，怕是会变成我的一大助力。我微微一笑，道：“既然你这么有诚意，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你为徒吧。” 李大官人眼睛一亮，激动得直搓手：“谢谢郎中！谢谢郎中！” 我摇摇头，道：“别激动，先陪我去做件事。” 我把他带到一家当铺前，指着道：“进去，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都当了。” 李大官人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点了点头，转身就进了当铺。 我站在当铺门口，等着他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