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边关的狼烟

天刚蒙蒙亮，窗外传来几声零落的更夫梆子响，像是提醒这偌大的京城还没睡醒。我缩在柴房里，听着隔壁老王秃噜牙的呼噜声，心里直盘算今晚晚饭吃啥。就在这时，“吱呀”一声，柴房的门被人推开了。 “小二，醒了？”是李大官人的声音，带着点酒气。 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连忙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“官人，您起得真早。” “别提了，”李大官人踢着一双绣花鞋在屋里走了两圈，又停在桌边，“边关急报，西夏人又来犯，这次动静不小。” 我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稳住， lỡ撞翻了。“西夏？！”这可是头等大事，到时候京城可就热闹了。 “可不是，”李大官人斜我一眼，“听说灵州那边丢了几个城池，朝廷都快急疯了。你这么个机灵鬼，得多想想办法。” 我心想，李大官人这是在变相催我赶紧赚钱呢。这年头，别说赚钱，能糊口就不错了。可话到嘴边，我还是硬着头皮说：“官人放心，小二这就去想办法。” 送走李大官人，我坐在门槛上发呆。西夏，这名字在我脑子里跟“麻烦”俩字儿是绑一块儿的。想起小时候听 grandpa 讲，西夏人就像一群没毛的野猪，凶得很。这回看来，是真的要冲到家门口了。 正琢磨着，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紧接着是士兵的吆喝声。“都别挤！有话慢慢说！”一个军官模样的家伙在前面催着。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忙往骚动的地方凑过去。 原来是一群小商贩在跟士兵理论。“长官，咱们这点货物，能值几个钱啊？”一个卖豆腐的老汉颤巍巍地摊着手，“再搜刮，咱们可就没本钱了。” “哼，能值几个钱？养兵千日，用兵一时！不交点赎金，别想走！”一个满脸横肉的士兵吼道。 我躲在人群后面，心里直叹气。这都什么事儿啊，连小商贩都成了替罪羊。就在这时，前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“着火了！着火了！”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，赶紧往前挤了几步。只见前面不远处，一个小摊位突然燃起了火苗。火光冲天，浓烟滚滚，周围的人都吓得尖叫起来。 “快跑！快跑啊！”有人喊道。 我跟着人群乱跑了一阵，才反应过来，这火可能是士兵故意放的，好借机把东西都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