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夺回公司

顾衍一踏进家门，就闻到一股红烧肉飘来的香味。他脱了西装外套，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，径直往厨房走。 “王妈，今天买的菜有什么？”他问。 “哟，顾总还记得。”王妈直起腰，拍了拍手上的菜叶子，“今儿买了条草鱼，还有一篮子时鲜。您看，这些都新鲜着呢。” 顾衍走到水槽边，接了杯水，咕咚咕咚灌了几口。厨房里传来王妈颠勺的声音，跟他平时在顾氏集团顶楼办公室听到的那些咆哮和急促的打电话声，简直是两个世界。 电视屏幕上，新闻播报员正对着镜头侃侃而谈，背景是城市的天际线。顾衍瞥了一眼，眼皮有点沉。他这人，平时最烦的就是这种应酬，尤其是对着那些假惺惺的面孔。不过现在，他好像也成新闻里的人了，只是身份是“顾太太”。 他想起客厅里那个女人。林薇薇，他老婆。三天前，她终于从医院出院了，但顾衍还没来得及见她。关于她的“疯病”，他听了不少版本。有他妈说的“就是心情抑郁”，有公司里的秘书暗示是“受了刺激”，还有医生那边模模糊糊说“需要长期调理”。反正结论就是：林薇薇不正常。 顾衍剔了根牙签，漫不经心地道：“妈怎么说？” “还能怎么说？”王妈端着一盘糖醋排骨走出来，在他面前放下，“她不是说了吗？薇薇就是想多了，年轻人嘛，压力大。您就别管了，孩子大了，您操心也白搭。” 顾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想多了？她林薇薇要是真“想多了”，至于闹得连医院都住进去？她天天在家不是哼哼唧唧就是装傻，不是摔东西就是闹着要分家产，这哪是“想多了”。 客厅里，电视新闻还在继续，滋滋啦啦的电流声像背景音乐。林薇薇此刻可能正在她的房间里，对着衣柜里的名牌包包唉声叹气，或者拿出平板电脑，一边抹眼泪一边刷着顾氏集团的财报。 顾衍眼里的戾气一闪而过。他不是没想过林薇薇到底想干什么，但他懒得去猜。他顾衍的人生，向来只跟两件事有关：公司，以及他自己。林薇薇这个搅局者，最好安分一点。 “我去餐厅看看。”他说完，往客厅走。 刚到茶几旁，就看到林薇薇瘫在上面，眼睛红红的，正用小指甲抠着茶几上的木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