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她病了，他没管

孔曼曼盯着电脑屏幕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明总和几个领导正在她工位旁边讨论着什么，声音不大，但隔着那薄薄的玻璃窗，她还是一字不落地听清了。 “孔曼曼这述职报告做得太敷衍了，明显是对工作不上心。”明总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满。 孔曼曼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手头正忙着另一个重要的项目，确实没多少精力去应付这虚头巴脑的述职。上午差点被那个姓张的总监连累，中午吃饭又撞见明总带着人去食堂，她现在只想自扫门前雪。 “这……”旁边的人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小声补充，“她最近好像状态不太好。” 明总挑了挑眉，没再说话，转身继续开会去了。 孔曼曼松了口气，又赶紧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。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，揉到指尖微微发白。昨晚加班到凌晨，今天早上强撑着来上班，现在是脑子昏昏沉沉的，腰酸背痛得像被十几根大棍子抽过。 “咳咳……”办公室里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咳嗽声。 孔曼曼抬头，发现新来的实习生林小雨正捂着嘴站在饮水机旁，脸色有些发白。她赶紧站起身，拍了拍林小雨的肩膀，“没事吧？怎么突然咳成这样？” 林小雨摇摇头，勉强笑了笑：“没事，可能早上跑太快了。”她看了一眼时间，“曼曼姐，你赶紧吃午饭吧，我帮你预约下午的会议室。” “行，那你先忙。”孔曼曼应了一声，心里又烦躁起来。明总这是要逼她走啊？述职不行，又找别的借口。 她胡乱扒拉了几口饭，就起身去茶水间倒水。刚拧开瓶盖，就听见洗手池边传来一阵低低的啜泣声。 孔曼曼皱着眉走过去，发现林小雨正靠在墙上，肩膀一耸一耸的。她手里拿着一卷纸巾，已经被泪湿透了。 “小雨，你怎么了？”孔曼曼蹲下来，语气里带着关切。 林小雨吸了吸鼻子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我……我奶奶今天突发脑溢血，送医院了。” 孔曼曼脑子嗡的一声，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。她赶紧扶住水杯，颤抖着声音问：“严重吗？医生怎么说？” 林小雨摇摇头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：“医生说情况不太好，急需手术，可是……可是我卡里钱不够，家里又凑不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