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裴深订的餐厅在市中心最隐秘的角落，暗红丝绒的桌布，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线。苏冉坐在对面，面前摆着一杯白开水，偶尔搅动一下勺子，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窗外。

「顾先生，」服务员端上晚餐，苏冉放下勺子，「菜可以开始了。」

顾裴深拿起白酒杯，轻轻摇晃了一下，眼神落在苏冉身上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「急什么？再等几分钟。」他晃了晃杯里的冰块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苏冉垂下眼睫，心想这顿饭还真是越来越难吃了。以前倒是没感觉，现在每次来都像坐牢。

顾裴深似乎察觉到她的情绪，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。「苏冉，你到底想怎样？」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压迫感，「你是不是觉得我烦了，想离开这里？」

苏冉端起水杯，猛灌了几口，呛得咳嗽起来。「顾总，我只是想按时吃饭。」她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。

顾裴深挑眉，放下酒杯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。「按时吃饭？那你有没有按时来？」他顿了顿，语气变得更加冰冷，「我给你找替身，不是让你来监督我的。」

苏冉的心猛地一沉，她慢慢放下水杯，手指紧了紧。「顾总，我明白。」她的声音有些颤抖，但眼神却很坚定，「你需要的只是个替身，不是真的人。我只要安安静静地待在这里，不耽误你找替身，不行吗？」

顾裴深看着她的脸，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映着他自己，他却觉得陌生得可怕。他突然觉得烦躁，猛地站起身，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
「我吃饱了。」他冷冷地说完，转身向门口走去。

服务员见状立刻围上来，苏冉站起身，想说什么，却被顾裴深挥手打断。「送客。」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，留下苏冉一个人站在原地。

餐厅的门关闭，黑暗从门缝里挤进来，苏冉的呼吸有些急促。她摸了摸自己的脸，上面还残留着刚才被顾裴深忽视的冰冷。

回到家，苏冉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顾裴深冷漠的眼神，她突然觉得疲惫极了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：「晚上有空吗？我想请你喝杯咖啡，谈谈合作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