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新的征程

林凡烦躁地咂了咂嘴，奶茶的甜腻在嘴里残留着，像是他现在的心情，腻得慌。屏幕上的加载条一格一格地往前挪，像极了那磨人的工作效率。他盯着那蓝色的进度条，目光有些涣散。“咔哒。”鼠标右键，他随手点开了一个最近常逛的论坛。 论坛首页的标题红得刺眼，什么“震惊！隔壁公司老板一夜破产”、“白菜价买房内幕曝光”……林凡皱了皱眉，随手点了个“震惊！隔壁公司老板一夜破产”。 帖子里说，对面那家开了好几年、生意一直挺火的小餐馆，老板突然跑路了，店里东西全砸了，亏得血本无归。发帖的是个自称是隔壁公司的小职员，说之前老板经常给他们送餐，突然就没了，挺可惜的。 林凡点开图片，果然，一家装修挺温馨的小店门口贴着封条，门口还站了个穿警服的民警，正在和旁边几个围观的市民说着什么。照片下面是一堆留言，都在抱怨老板缺德，或者可惜。 林凡看着这些留言，心里没来由地“咯噔”一下。他想起之前这家店，老板是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，特别老实忠厚，每天准点送餐，饭点总能在门口看到他累得满头大汗的样子。当时他通过系统，隐约看到过这个男人的潜力值，只有区区10点，几乎是垫底的。 “看来……系统没骗我。”林凡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这种老实人，潜力值低，一般没什么大出息。果然，遇到点事就跑路，留下一屁股债。 他关掉论坛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。他打开系统面板，果然，那个人的潜力值旁边多了一个小小的图标，上面写着“可培养”。 林凡眼前一亮。系统不是有这个功能吗？可以消耗自己的“潜力值”，帮别人培养潜力，便宜无好货，但有时候也能挖到宝。尤其是那些潜力值低，但看起来特别有灵性的人。 他回忆了一下，这家小餐馆老板旁边，还有一个卖花的小姑娘，二十出头的样子，总是笑眯眯的，手脚麻利。当时他也有过一丝印象，但没多想，系统里也没显示这个姑娘有什么特殊。 “嘶……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“难道……” 他立刻点开那个姑娘的信息，果然，潜力值旁边多了个“可培养”的图标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