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甜蜜的负担

林凡烦躁地咂了咂嘴，奶茶的甜腻在嘴里残留着，像是他现在的心情，腻得慌。屏幕上的加载条一格一格地往前挪，像极了那磨人的工作效率。他盯着那蓝色的进度条，目光有些涣散。“咔哒。”鼠标右键，他随手点开了一个最近常逛的论坛。 论坛首页推送着几个热门帖子，什么“市中心新开了一家网红店，打卡必看”，“本地土豪又豪掷百万买下古董”之类的，林凡没兴趣，鼠标随意划过，眼角余光却瞥见一个不起眼的标题——《帮我培养潜力值，高回报！》。 他好奇地点开，里面是一个用户的帖子，主要内容是抱怨自己能力平平，工资低微，生活无望，然后晒出了一个模糊的潜力值界面截图，数值只有可怜的0.3。底下评论区一片哀嚎，有人同情，有人嘲讽，还有人建议他干脆躺平。 林凡看着那截图，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0.3？那是什么概念？他想起自己绑定系统后，第一个扫描的目标——同桌兼班花的苏婉婷。她的潜力值显示为9.8，一直是班级里最高的，也是最漂亮的那个女生。系统提示她适合演艺圈发展。 当时林凡只是想着赚点小钱，没想到苏婉婷真的去了电视台实习，现在刚转正。他心里有点小得意，觉得自己这系统还挺靠谱。再想想那个潜力值只有0.3的人，林凡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。 “系统，能扫描陌生人的潜力值吗？”他嘀咕着问道。 “宿主，可扫描任何生命体，但扫描陌生人会消耗额外点数，且成功率较低。”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，“请确认。” “扫描呗，耗多少点数？”林凡没多想，系统点数能赚，没必要节省。 “消耗50点数，扫描陌生人成功率低于20%。”系统回答。 “行，扫描！”林凡果断出手，右手食指点在键盘上，瞬间，一道无形的扫描光束笼罩了那个发帖的陌生人。 几秒钟后，结果出来了。 “扫描结果：目标‘堕落者’，潜力值0.3，性格内向，缺乏自信，但具备一定的艺术天赋，尤其擅长音乐。”系统汇报道，“建议培养方向：音乐或心理疏导。” 林凡嘴角一抽，0.3还真是废材中的战斗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