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初露锋芒

顾寒迷迷糊糊晃晃脑袋，咕哝着：“俺……俺咋在这儿？”他低头看了看，自己正坐在一片软乎乎的草地上，身下的大片草叶都给压扁了，显然是刚才趴得时间太长。远处雾气缭绕，根本看不清是个啥地方。 “废话，不赶紧起来，等会儿饿死你？”那苍老的声音又响起来，带着点不耐烦，又有点像是恨铁不成钢的老爹腔调。顾寒这才注意到旁边蹲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道袍，袖口和下摆都撕裂了老大口子，露出底下灰扑扑的麻布。 “老……老头，俺……”顾寒咽了口唾沫，肚子有点叫。他这才想起来，好像是被这老头从一块冰上捞出来的，之后就没影儿了。这老头自称姓玄，是个瞎子，说他是来寻访某个神秘老怪的。至于那老怪是干嘛的，玄老头说了半天顾寒也没听明白，反正就是厉害得很。 “起来，别磨叽！”玄老头啐了一口 theology 草叶，“走了，去前面村子里看看情况。昨日里跟你说的事儿，你记住了，别露馅儿。” 顾寒“噌”地一下站起来，差点一脚踩空。他晃了晃还有些发软的腿，看着玄老头佝偻的背影问：“俺……俺记住了。” 两人没走多远，就来到一个破败的小村子。村口歪歪斜斜挂着块牌子，上面刻着“清水村”三个字，只是笔画歪歪扭扭，像是喝醉了写的。村子更像是破庙，到处都是断壁残垣，稀稀拉拉几户人家，门窗大多敞着，里面黑漆漆的，看不到人影。 “呼……”顾寒倒抽一口凉气，“俺是没见过这么破的地方。” “破？比起昨日里，算是天堂了。”玄老头指着村子方向，“昨日里，这里全被那帮‘黑风寨’的杂碎给烧了。” 顾寒心里咯噔一下，黑风寨？好像在玄老头描述的那个神秘老怪的地盘边缘听过这个名字。“那……那啥，俺能问问为啥他们要烧村子么？” 玄老头回头瞪了他一眼：“你小子脑子里就装着吃的？那帮贼，专门找落单的老弱妇孺下手，抢财物，害人性命！昨日里，刚好抢完了，那帮畜生喝多了，放火烧了村子，图个乐子！” 顾寒咬了咬牙：“俺……俺跟他们拼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