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小张倒吸一口凉气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这……这谁干的？小林，这灯可不便宜啊， headache 老板说是限量款。”他小跑过来，围着林轩转了两圈，一脸紧张。

林轩没理会他，手指已经搭在了那盏碎裂的落地灯边缘。“嗯，玻璃碎得挺彻底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，但眼神里已经起了波澜。慢性子的他，本事是有的，可不代表他看不得这种没脑子的事情。

客厅角落，一个挺漂亮的姑娘正蹲在地上，试图把那些五颜六色的玻璃渣往一个塑料袋里装。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连衣裙，脖子上挂着一个价值不菲的吊坠，灯光折射下，闪烁着冷冽的光芒。看她额头上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，手上的动作也不停顿一下，小张心里直叹气：“美女，您这么干，把玻璃渣抠进肉里可咋整？”

那姑娘闻声抬起头，露出一张白皙的脸，只是眉头紧紧皱着。她的眼睛很亮，直勾勾地看着林轩，似乎在等他说话。“这位先生，你什么意思？”她的声音不低，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。

林轩微微挑眉，指了指脚下碎裂的灯：“我没什么意思。只是觉得，有人喜欢用这种事情来引人注意，挺没意思的。”

那姑娘闻言，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。显然，林轩的话让她很不爽，但她也没多说什么，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，重新低下头去收拾玻璃渣。

“你们……到底怎么回事？”小张咋舌，“我说句实话啊，这位美女，你这灯要是没摔坏，估计他那老板还得夸你眼光好。现在这样……啧啧啧。”

那姑娘猛地抬起头，厉声问道：“你谁啊？管我们干嘛？”

林轩嗤笑一声：“我叫林轩，是这里的老板。这位美女，你如果觉得我管多了，可以忽略。但如果你觉得这事儿必须有人负责……那对不起，我可不管谁挑起来的，只要被我撞见，就得负责。”

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，敲在那姑娘心上。那姑娘的脸色瞬间变了，嘴唇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冷哼一声，将最后几片玻璃渣捡进袋子里，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客厅。

看着她的背影，小张松了口气，跟林轩小声说：“小林，你这是干嘛啊？